赵光美气急败坏顿足捶胸,大叫道:“官家不公,不公!都是亲兄弟,他赵光义能封亲王,我为何不能,为何不能!他不就比寡人早从娘胎里出来几年吗!”
瘦骨嶙峋的王府长史“神机军师”李沐年过四旬,试着道:“殿下息怒!那梁郡王在章州有剿寇之功,圣上哪有——哪有不赏之礼。”
富态横生的王府参军“病子房”孙瑜年近四旬,讥讽道:“嘿嘿!还不是李长史你这王府首曹成全的吗!把赵光义贬到章州是你的注意,没见章州蜈蚣山草寇扒他一层皮反而把草寇斩杀殆尽立下不赏之功!殿下对你可谓深仁厚泽,你不思回报也罢,怎么能做出吃里扒外的事情,叫殿下何等寒心!”
王府司马“小陈平”阎琚年近四旬,也落井下石,嚷道:“孙参军也会照顾李长史的颜面,什么吃里扒外,这分明是忘恩负义,卖主求荣!”
孙瑜摇头晃脑,道:“阎司马不需这般刻薄,那李长史可是中过榜眼的,耳聪目明,稍加点拨便愧不敢当,这般挖苦叫他真个无地自容。”
阎琚道:“他还会无地自容!面皮比东京城的城墙还厚,厚颜无耻,厚颜无耻!莫说是榜眼出身,就是市井无赖做了这等卖主求荣的勾当,也会自刎谢罪!他倒好,还道貌岸然,若无其事,真是丢进天下读书人的脸面。”
孙瑜、阎琚你一言我一语揶揄。气得李沐眼珠子都快迸出来了,瘦弱的身躯在不停的颤抖,语无伦次,道:“尔等含血喷人,士可杀不可辱!”
孙瑜精神振奋,道:“殿下!李沐已是不打自招,不除李沐不足以以儆效尤,望殿下明断!”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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