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被那泼妇讹上了也没办法,掏出碎银子给她。那女子厉声道:“你这腌臜泼才打法要饭的!伤筋动骨一百天,叫老娘怎么活呀!”又是大哭不止。
燕云道:“待我回房给你取。”
那女子马上站起来揪住燕云道:“你这厮要是跑了怎么办?”
燕云道:“你跟我去取,就在楼上。”
那女子道:“不行!你要是谋色害命怎么办?”
燕云对旁边的看客道:“劳烦尊驾陪小的一同上楼取银两给她。”
看客道:“行倒是行,不过我饭都没吃好,陪着我素未平生的跑来跑去,算个啥?”
燕云道:“尊驾!我自有酬谢。”
看客喜滋滋的与那女子跟着燕云上楼取银两。到的燕云客房,那女子一番讨价还价得了十两银子心满意足走了。燕云又拿一两银子打发了看客,回到饭桌前坐下,心情更加气闷,端起酒壶“咕咚咚”一口气喝完后,吃了两口菜,又把另一壶酒喝完,感觉有些头晕,急急唤店小二付过酒饭钱。小二搀扶他回客房倒在床上。小二点上灯笼,急忙下楼提来一壶热茶放在桌子上匆匆离去。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浓郁的茉莉油扑鼻袭来,隐隐听到“夫君!奴家来送你上路。”燕云吃力睁开双目,一位身材婀娜桃腮粉脸的佳人立在床前,定睛细看,惊异道:“啊!你——尚飞燕。”
尚飞燕手持利剑在他胸前摇晃,道:“不错!姑奶奶来侍候你上路。”用剑抵紧他的咽喉,一股血液慢慢流淌,“疼吗?告诉你这不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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