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一行晓行夜宿,走了七八天,来到洛州地面,已是红日西垂。初春时节乍暖还寒,晚风阵阵吹得人禁不住打着寒战。不远处一个瘦小枯干罗圈腿的中年男子望见燕云,疾步迎上来,躬身施礼,拜了八拜,媚笑道:“燕校尉久仰!久仰!小的洪岢迎候校尉!”
话说燕云驻足细细打量眼前素不相识的来者,道:“客官认错认了。”
洪岢笑道:“尊下可是梁郡王驾下的陪戎校尉燕怀龙?”
燕云道:“正是。”
洪岢道:“小的洪岢奉主子之命恭迎尊驾!”
燕云道:“请问你家主子高姓大名。”
洪岢道:“我家主子乃洛州马步军都指挥使靳铧绒。”
燕云一听“靳铧绒”三个字脑袋嗡的想炸了,那是他连睡觉都不能忘记的杀父仇人,呆愣着一时毫无表情。赵怨绒脸上浮起吃惊发愣表情。
燕云、赵怨绒愣怔之际。一个中等身材,四十多岁年纪的男子带着十几个下人,从洪岢身后走向前来,屈身一礼。他面色白皙,肿泡眼,蒜头鼻,三绺黑胡须,头戴一顶皂纱转角簇花巾,身穿一领紫绣团胸绣花袍,腰系一条玲珑玉环绦,足穿一双金线抹绿皂靴;喜笑颜开,道:“燕校尉一路辛苦风霜,洛州马步军都指挥使靳铧绒迎迟了,海涵,海涵!”
燕云道:“你就是靳铧绒。”
靳铧绒也不在意,笑道:“正是在下。”
燕云寻思:世上同名同姓者自然有之,眼前这位会是杀父仇人吗?道:“你可任过定州图正县的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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