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达转开话题,道“七哥有那么多的钱,不喝酒干嘛?”
马喑也凑过来,道:“七——七弟会——会过——日子。”
阳卯端着酒杯歪歪趔趔走过来,道:“燕云会过过个pi!人生在世不吃不喝不嫖不赌,活着干啥!”
郜琼提着酒坛子,趔趄过来,道:“有道理!阳卯说的有道理,俺们都是在刀头枪尖上混饭吃,今日大碗吃酒大块吃肉,明日这肩膀扛的玩意儿还在不在都不知道,喝喝!”
阳卯看有人附和自己,顿时也来了精神,道:“燕云土头土脑,‘土地爷出家——土到家了’!就是给他一座金山也是糟蹋。想当初在真州归云庄,燕云‘瘸子滑大坡——活丢人’!死气白脸要娶我表妹,给我跪倒磕头,那个头磕得个响呀!‘咚咚咚’哈哈---”狂笑不止。
燕云气得牙咬得“吱吱”作响,恨不得把阳卯痛打一顿,但一想柴司马曾告诫“少叫郡王烦心,万万莫要辜负了郡王对你的垂爱!”这就是对郡王的报恩。想到这只好包羞忍耻,默不作声。
元达按耐不住,骂道:“阳卯腌臜畜生,竟敢侮辱我七哥,找死!”伸手就去捉阳卯的衣领。
再看阳卯两脚已离开地面两尺多高,原来被郜琼轻轻拎起来。吓得阳卯脸色煞白,急忙道:“郜家大哥何故这样?阳卯和你往日无仇素日无怨。”
郜琼道:“咱们是无仇无怨,但洒家就是见不得你这厮欺辱人,你若不给燕云道歉,就别怪洒家手下无情!”
阳卯央求道:“郜大哥饶命!饶命!不是阳卯欺辱他,阳卯说的句句是实,绝无半句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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