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道:“郡王真的相信燕云?”
柴钰熙道:“那还会有假?本官正是受郡王差遣来探望燕校尉的。郡王十分惦念校尉,恐怕驿馆驿卒照料不周,特将亲随小厮裴汲差遣来照顾校尉,就是日后燕校尉伤势痊愈,裴汲也随时听从校尉使唤。”
燕云感激涕零,道:“郡王对燕云恩同再造,叫燕云如何报答!”
柴钰熙道:“这倒不难,少叫郡王烦心,万万莫要辜负了郡王对你的垂爱!”
燕云道:“燕云安能不唯郡王命是听、唯郡王命是从!”
柴钰熙道:“作为郡王属下唯郡王命是听、唯郡王命是从——那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如果这都做不到,还谈什么报恩!”
燕云道:“柴司马教诲叫燕云胜似十年寒窗!”
柴钰熙一番开导,燕云心中郁闷并没有完全涣然冰释,为了大局为了家丑不外扬,郡王就能不处罚阳卯,这不是姑息养奸吗?但柴钰熙再次强调了郡王的一个信息,就是在东京梁郡王府“瞻闻道客”了然道士张余珪所讲过的‘不该问的不要问’,推测到郡王赵光义要的只是忠心,要的只是唯命是从,而不是独出心裁的惩恶扬善。燕云扪心自问,能做到吗?做一个只能服从郡王命令没有思想的傀儡,难,难于上青天,但为了报答郡王再造之恩,别无选择。
柴钰熙招呼门外的裴汲,道:“裴汲,快快进来拜见你的新主子燕校尉。”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身高五尺,身材瘦削,面黄肌瘦,慈眉秀目,一脸稚气腼腆,衣着朴素整洁,快步而入,深深一礼,道:“小的裴汲见过燕校尉,随时听从校尉使唤。”动作举止干净利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