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怨绒换上男装,急匆匆到章州衙门口,路边等候燕云散值,等了快一个时辰,见不少公人络绎不绝从衙门大门出来,就是不见燕云的影子,心想:是郡王差遣燕云公干?正寻思见元达从州衙大门走出来,急忙上前问话,道:“元达!元达,都几时了也不见燕云散值?”
元达见是相府的公子赵绒,道:“哦!赵公子,你在这等我七哥吃酒可等不到了,还是元达陪你吧!”
赵怨绒含嗔道:“本姑——公子没那个雅兴。”
元达憨笑道:“咱们都是七哥的兄弟,七哥陪你和我陪你不都是一样,走走。”拽着赵怨绒胳臂。
赵怨绒使劲挡开,怒道:“滚远点儿!我再问你燕云呢?”
元达见怨绒生气,道:“你又不是姑娘家家的,元达又没惹你,你干嘛生气?七哥也真是怎么交上你这么个怪人!有你这么打听人的吗?”
赵怨绒耐着性子,道:“请问元达,燕云哪去了?”
元达道:“唉!我七哥爬不起来了!”
赵怨绒焦急,道:“他倒地怎样?”
元达道:“吃板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