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卯顿时吓得面色苍白,支支吾吾道:“我——我是郡王赏赐给——给的。”
屋里的几个粉头见二人话不投机,剑拔弩张,个个像老鼠一般溜出去了。
燕云笃定阳卯做了亏心事,一手抓起念珠,一手抓着他的手腕往外走,道:“到了郡王哪儿自然明白了,到了衙门不怕你不说你那伴当是谁,你俩谁也跑不掉!”
阳卯哪里挣脱的开,只好踉踉跄跄跟着燕云走。到了章州衙门,凌晨三四点衙役都在熟睡,叫了半天才开门,守门的衙役刚要发作,看看是郡王驾下的两个红人,只好忍气吞声。燕云、阳卯来到后堂赵光义的卧房门外。燕云叫守卫赵光义当值的“猛勇军客”葛霸禀告。
葛霸揉着睡眼打着灯笼,道:“你俩喝多了在哪闹不好,非要惊扰郡王爷,回去吧!”
燕云道:“少啰嗦,见不到郡王决不罢休!”推开葛霸闯进卧房门口,道:“回禀殿下!燕云有要是相奏。”没有回话。
燕云也不知哪来胆子,走到床榻前,借着外边灯笼的光线,发现床上没有赵光义的影子,急忙走出了,问道:“郡王哪里去了?”
葛霸惊恐道:“我哪里知道!”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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