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蹬”进来一个人,高呼道:“哥哥兄弟,想死我了,可想死我了!”
众人一看都认得,无不一惊,谁?王戬王延祥,陈信、马喑、燕云、元达的梅园结义兄弟。王戬乌衣小帽,一脸潦倒落魄之状。
元达一见王戬,暴跳如雷,怒吼:“王戬贼鸟!想当初二哥去乌康县投奔你,险些被你这贼鸟送进官府坏了性命,二哥若不看在结义兄弟的情分一鞭早打你个脑浆迸裂,你如今还腆着脸来认亲,天下哪有你这厚颜无耻之徒!”
陈从豹早按耐不住,圆瞪虎眼,举拳朝王戬就要打,破口大骂:“厚颜无耻、以怨报德的畜生,梅园镇家兄待你恩若兄弟,你却恩将仇报,洒家今天定打出你的shiniao出来!”被陈信一把拽住,道:“从豹!别叫这等腌臜泼才脏了你的手。”
元达道:“对!对!这等腌臜畜生,揍他、骂他,都丢咱们的身份,滚滚滚!”
王戬急忙跪倒,一把鼻涕一把泪,道:“王戬不是人,王戬不是人!二哥就叫从豹痛打我王戬这畜生吧,叫我内疚的苟延残喘,还真不如死在兄弟们的手下!八弟、七弟、五哥来打呀!”见没人理睬,举起手朝自己脸上“啪啪”猛抽,打的口鼻出血,仍不收手。
陈信、陈从豹、马喑甩手出门,元达刚迈出一步,王戬急忙匍匐到元达脚下拽住他的衣襟,苦苦道:“八弟,八弟!看在咱们结拜兄弟的情分,屈就认了六哥吧!”
元达抬起脚真想一脚踹到王戬,又缓缓放下,猛地“仓啷”一声抽出佩剑。吓得王戬倏地滚出好远。元达冷笑道:“哈哈!洒家还怕脏了手中的剑。”手起剑落,割下自己的一片衣襟,抛在地上,用剑“吱吱”划了一条印字。这叫割袍断义划地绝交。元达拂袖而出,道:“七哥还不走!”燕云见到王戬如此残败困顿,心中不免升起一股恻隐,但想想王戬的所作所为,甚是深恶痛绝,抬脚就要走。王戬慌忙爬到燕云脚下,苦苦哀求道:“七弟,七弟!六哥就你这么一个兄弟了,你要真的不认六哥,干脆把六哥一剑给‘咔擦’了吧!”
燕云沉默不语。
王戬道:“七弟!六哥对不住你的太多了,四年前在东京暮云客栈,六哥不辞而别把你的财物全都卷走了——”
燕云忍不住,喝道:“亏你还记得!店主邓肥如催命一般催逼房钱,我哪里有分文,被罚做了十几天苦役,又得了一场大病,险些客死他乡!途径乌康县寻你,你不见也罢,却那一分钱来羞辱我,这就是我结义六哥做出来的事儿,今天你失魂落魄,苦苦央求我认你这六哥,不认你心不忍,认你我心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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