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惊魂未定,稳稳神,冁然而笑,道:“哈哈!免礼免礼!有二位相助,孤王求之不得!”躬身扶起陈氏兄弟。
陈信为了死心塌地效忠赵光义,避讳,将“从义”改成“禹锡”。
赵光义道:“禹锡!这除暴安良、惩治奸邪不用拳脚兵刃也能做的”随手将那本《千草冥藏》递给陈信“完璧归赵物归原主,‘赛扁鹊’真是名不虚传!”
陈信道:“小的惭愧!《千草冥藏》小的只是刚刚入门,医术浅薄,‘赛扁鹊’实属谬传。”
赵光义看陈信不是自谦,道:“《千草冥藏》博大精深,书里许多草药闻所未闻,更别说见过了。据长辈说十有bajiu草药都产于海内。用药取人性命,殿下今日见到的只是最低级的手段,最高境界是取人性命于无形,死者无痛苦挣扎之状,混入酣睡而亡。但《千草冥藏》绝非只是教人杀人,大半药方是治病救人的。”
赵光义道:“哦!《千草冥藏》真是一部奇书,禹锡日后要用心研读。”
陈信道:“望殿下及下属严守秘密,切勿将《千草冥藏》宣扬出去,免去许多麻烦。”
赵光义道:“禹锡自可放心。”
陈信再次跪下道:“乞求殿下开天恩,赦免小的义弟元达。”
陈从豹也跪下道:“郜琼、王肇是万夫不当的义士,为了小的才身陷牢狱,乞求殿下赦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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