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钰熙道:“郡王有容纳四海之量渴慕从义的侠义、才识,思贤若渴,欲求从义为朝廷效力。”
陈信道:“洒家姑且信你,但洒家武功已废,和寻常百姓何异?还能为朝廷做什么?”
柴钰熙道:“从义此言差矣!从义虽曾误入歧途,但侠义之心从未泯灭,除暴安良,杀富济贫,为朝廷剪除多少奸官污吏,只此一点就令郡王钦佩的了。”
陈信仍是半信半疑,寻思:反正自己已是赵光义案板上的肉,权且相信柴钰熙一回,看他耍什么花招;道:“你要洒家怎样?”
柴钰熙道:“只要从义能审出向春秋构陷你陈家三年前的旧账,向春秋交于从义处置,但不能使用刑具、不能见血。这是梁郡王的钧旨。从义审讯向春秋所用之物,尽管开口,小可一一备齐。”
赵光义为何要这么做,陈信还是百思不得其解。陈信寻思:不管怎样,试他一试又有何妨?
十日后,章州衙门后衙一所僻静的会客厅。梁郡王章州刺史赵光义和固州判官向春秋谈笑风生。
赵光义道:“章州地瘠民贫,没有什么美味佳肴,这几日慢待春秋了。”
向春秋心想:这次来章州拜谒梁郡王真是来对了,花费了多少银两进京连房郡王面都没见到,未用分文梁郡王却如此礼贤下士,以后跟着梁郡王自然会青云直上;受宠若惊,道:“殿下如此厚待末吏,末吏无功受禄诚惶诚恐,休要说慢待二字!”
赵光义道:“春秋休要客套,这章州除了山肴野蔌还有什么。不过昨日府中家人从东京送来十坛佳酿,春秋品尝品尝。”随即吩咐执事人端来两碗酒,酒香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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