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陈信独自被关押在章州上等狱室,每日酒肉管待,一晃半个多月过去了,伤势早已被赵光义请的当地名医王元佑医好,只是武功全废,身体别无大碍。章州官吏对他不审不问,狱卒整日好酒好菜管待,每天还侍候他沐浴,陈信起初甚是纳闷,时间久了也不去想那么多,只管吃喝睡觉,但也憋得难受,没有人说话。
这天中午,陈信酒足饭饱之后不知如何打发时间,在狱室来回踱步。突然,狱室门“咣当”一声,一个狱卒引着一位男子进来,这男子身高不到六尺,溜肩膀,小短胳膊小短腿,鼓脑门,翘下巴,凹脸庞儿,高颧骨,缩腮帮,深眼窝,三绺黄须髯,年纪四旬开外。狱卒对他毕恭毕敬,陈信心想一定是州衙的官吏。狱卒锁上门“蹬蹬”疾步退去。
那男子态度和蔼,道:“从义受委屈了!”
陈信它日的脾气已经磨的未剩几分,冷冷道:“你这厮定是农家出身。”
那男子道:“哦!没想到从义还会看相,愿闻高见。”
陈信道:“农家圈里的猪羊等喂肥了再屠宰,你要几时屠宰洒家?若洒家等的不耐烦一头撞死,你等可要吃‘死猪肉’了。”
那男子哈哈大笑,道:“从义还真是诙谐!好好,本官乃是梁郡王驾下小吏王府司马柴钰熙,小可怕从义寂寞特来聊聊。”
陈信道:“聊,聊什么?你这厮是官,洒家是匪。哦,你这厮是想看看洒家怎么乞求活命是吧!明明白给你讲,你永远都看不到,要杀要剐尽管来!”
柴钰熙道:“从义宁死不屈,好汉好汉!不过你想想死得其所吗?这样死亏不亏?据小可所知,从义也胸怀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的抱负,可叹!天不遂人愿,被鸡鸣县县令向春秋害得家破人亡落草为寇。暂不说你上报国家,就是血海深仇未报就名赴黄泉,心甘吗?”
陈信道:“呸!洒家要不是中了赵光义奸计,怎会来到这鬼地方,取狗官向春秋的人头报仇雪恨是迟早的事儿!”
柴钰熙道:“向春秋就在章州官亭,他也来报仇来了,还把令弟从豹押解来了,他要千刀万剐你们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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