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侍护卫、衙役纷纷跪倒在地,道:“敢当死罪!”
赵光义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沉静片刻,尽量诙谐道:“呵呵!寡人险些成了刺客的肉酱,不过还好,有众多勇武之士保驾,寡人毫发未损,你们都辛苦了,早些安歇。”
戴兴道:“属下失职,殿下若不责罚属下,属下愿自刎谢罪!”“仓啷”一声抽出佩剑横在脖颈。
桑赞也是如此。
赵光义踱了几步,道:“责罚,如果要责罚首先责罚的是寡人,平日对你们疏于校督,再说你们近日征伐蜈蚣山草寇多有劳累,百密难免一疏。”
戴兴道:“殿下切莫为属下开脱,戴兴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殿下若不降旨责罚,戴兴只有以死谢罪!”
桑赞道:“桑赞是个粗人不懂得什么道理,只知道功必赏过必罚,殿下若不处罚在下,那就是抛弃了在下,这还不如叫在下去死!”
戴兴、桑赞言辞恳切。
赵光义道:“寡人与你们情同父子,怎么舍得?”
桑赞道:“既然如此,在下就此事给殿下做回主”转首对身后衙役道“传梁郡王口谕:桑赞、戴兴、阳卯当值亲卫当差不利,致使刺客闯入郡王内室,险些坏了郡王性命,责罚八十臀杖。”
桑赞、戴兴趴在地上等待受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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