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道:“君侯!燕云中过武举”。
郭云不以为然:“我不是什么武举,只是粗通枪棒拳脚,能赐教一二吗”?
郭进也不大相信:“不比了,燕公子早些休息吧”!
郭云道:“武举!武举!我眼拙真的看不出来。若真是武举,是骡子是马不溜溜哪知道”!
燕云怯生生道:“若伤了阁下,不——好”。
郭云气恼:“口出狂言,来来!咱们溜溜”。
郭进也怕燕云和郭云比武,谁有闪失都不好,觉得病歪歪的燕云既然如此说或许有些本事“云儿!把为父的宝雕弓取来”。
郭云道:“爹!别取了。当初您的军营大小将官无数没一人拉得开”。
郭进也想叫初世的燕云知道个深浅对郭云道:“休要多说”!
郭云从墙上摘下宝雕弓递给燕云。燕云接过弓沉甸甸的,左手如托泰山,右手如抱婴孩,弓开如满月。郭云目瞪口呆失声叫“好”!心想燕云大病未痊愈仍有如此膂力不胜佩服。也出乎郭进的意料,脸上也流露出惊异之色;本来郭进对文人书生没有好感,今日解燕云燃眉之急只是出于对其朴拙笃厚的爱意及索回鱼袋的谢意,没想到无意中发现了朝廷的有用之才,心中不胜喜悦但脸上没有丝毫流露,仍是一张严肃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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