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肥看看手中的剑思量着:“不行!你也别住这了”拿起燕云的包裹“住马棚去,这还不行,每天给我干活,喂马、打扫几十间客房、烧火、打水、劈柴、运面、倒马桶,啥时候交完房钱啥时候滚蛋”。小二进来背起燕云包裹引着望马棚走。打那以后,燕云在暮云客栈干起了苦力,一连十几天,仍没等到王戬,却等来了一场大病,一大早卧在马棚浑身战栗蜷缩一团。店小二连踢带呵“都什么时辰了!还在装死,起来,干活,干活”!燕云挣扎爬起来“今日,小的患病,干不了”。店小二向店主邓肥禀告,邓肥年近四旬,身高七尺,大脑袋瓜子,白脸肿泡眼,手背长了半寸长的黄色汗毛,绰号“金手掌柜”。逼燕云卖剑,叫小二跟着以防燕云跑了。
邓肥将剑插了草标儿,燕云蜷缩着抱着剑走出客栈,转出信陵街,来到天汉桥,蹲在路边等人买剑,小二在一边立着。燕云心中甚是忐忑,希望有人早些买剑以好还了房钱,又怕有人买,那是恩师武天真送的,自己爱不释手影影不离,卖了怎么对得起恩师。晌午时分,一个穿黑衣的汉子像是大户人家的仆人,走来“燕公子,这剑我家老爷买了,走跟小的回府拿银两”。燕云真是舍不得“卖两千贯”。黑衣仆人道:“老爷说多少钱都买,请公子随我走”。小二跟着。黑衣仆人对小二道:“你跟着作什么”?
小二道:“燕云还欠着我家老爷的房钱”。
黑衣仆人道:“燕公子先将剑交给他,你随我那钱”。燕云把剑交给小二随黑衣仆人走,小二抱着剑回客栈。
燕云心中极度苦闷低着头,不知走了多少路,来到一户人家的前厅。前厅宽敞,有椅子、桌子,燕云哪有心思看。黑衣仆人请燕云坐下,燕云半天没进食又重病在身坐了片刻一头晕倒在桌子上。
“燕公子!醒醒!起来吃药”,燕云挣扎的睁开眼睛,黑衣仆人端着一碗药立在床头,自己躺在一张床上盖着一床锦被,像是在做梦,撑起身子接过碗“咕咚”喝完药倒头又睡。不知睡了多久,耳畔呼唤“燕公子!醒醒,吃饭了”。燕云内外功夫兼修之人,体质不弱,吃过药又睡了一阵感觉有些力气,坐起来,是黑衣仆人在叫他。黑衣仆人把一大盘熟牛肉、一壶酒、一盆馒头放在桌子上“晚饭简便,公子勿弃”!燕云正要问话,黑衣仆已经走出去了。燕云半个多月没吃上一顿像样饭又饿了一整天,饥肠辘辘顾不得许多,霎时把牛肉、酒、馒头吃个精光。四顾房间的陈设虽不奢丽但也够华贵,绝不是一般大户人家所具备的,墙上挂着一张弓,是做梦,咬咬自己的指头感觉疼痛,不是,不是,这是什么地方?燕云正在满腹狐疑,一位身穿绯袍腰悬银鱼袋的男人进来,身材魁梧,年过四旬,面色青黄。身后跟着红脸青袍的后生,燕云好像在哪见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穿绯袍的人不苟言笑:“燕公子还记得老夫吗”?燕云努力搜索记忆,还是无从想起。
红脸后生不悦道:“燕公子好不识抬举,家父给你的名刺看都不看,你----”!穿绯袍的人瞪了红脸后生一眼,后生不敢再说,对燕云道:“不看也罢,也怪老夫当时把你当成鸡鸣狗盗之徒。那天如果把鱼袋丢了,叫老夫日后如何上朝。还是多亏你呀”!
燕云终于想起来了,当时穿绯袍的人把自己当成窃贼,心中甚是冤枉一气之下把名刺丢掉河里,这时真不知道如何称呼眼前这位恩公,很是恐慌。
穿绯袍的人当然看出了燕云的窘迫,道:“老夫姓郭名进字公引”指着红脸后生“这是犬子郭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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