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绯袍的人斩钉截铁道:“不会,绝不会!为父敢和你打赌,他绝不会找我的”。说着那对父子逐渐融入到茫茫人群中。
燕云回到客栈,王戬暴跳如雷把他一顿谩骂:“燕球虫!王八蛋!少爷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怎么瞎了眼结交你这么个猪狗不如的玩意儿”。
燕云道:“六哥!偷,不,是拿,拿别人的东西不是君子行径----”
“呀呀呸!瞧你这穷酸样,也配给少爷我讲君子行径!少爷我是四世三公,四世三公!拿别人东西和你有一文钱的关系都没有,你他娘的竟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燕云急了:“虽然我们是结义兄弟,但不许骂我娘”!
王戬看燕云真恼了发怵语气缓和下来“是,是不该。你也知道咱们是一个头磕在地上的兄弟,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
燕云不在分辨埋头看书。
两天后,二更十分,狂风呼叫卷起地上的尘土,汴梁城霎时间变得黄尘蒙蒙、混沌一片。风扯着人的衣襟,摘着人的头巾,尘土射着人的眼睛,街上的人群骚动。路边的树枝摇曳着,似乎要挣脱树干随风而去的样子;天汉桥下水面上盖了一层尘土,涟漪的河水和蓖麻油一样混沌。燕云眯着眼睛提着灯笼、篮子,篮子里装着文房四宝、干粮,走在到贡院考试的路上。“风头如刀面如割”,燕云顶着狂风走了好一会儿,仍看不见贡院的影子。这之前他把暮云客栈通往贡院的路走了好几遍以免考试时走错了路。出门前,他异常紧张如临大敌如履薄冰,心想这回一定中个进士光宗耀祖报仇雪恨,一定,一定;整理自己的衣装,迈着像是沉稳的步伐平息紧张不安的心理。他走在路上还在想千万别走错路,可鬼使神差还是走错了,向路上行人问明,调转方向疾步向前。
正行间,一个身影如鬼魅一般从黑暗里钻出叫着“燕云!燕云”!
燕云认得是王戬“六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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