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信摇摇头:“兄台有所不知,这梅园镇方圆五六十里都是祖业,客店、酒楼、睹坊、兑坊、青楼、生药铺等生意几百处,每日都有往来京城的客商就此歇息,每月有七、八百千钱收入”。
王戬甚是羡慕:“啊呀呀!就是二十个县令的正俸也赶不上呀”!
陈信叹息:“唉!好景不长,前年来了个新知县向春秋鲸吞蚕食巧取豪夺,祖业就落得这般光景”。
陈从豹插言:“我们兄弟气不过,就收取过路富人的‘过桥’钱借以弥补点损失”。
王戬:“常言道民不与官斗,早些送于向知县银两,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呀”!
陈从豹咬牙切齿:“当然送了,可,可,那狗官胃口比天还大,是个填不完的无底洞,送再多的银两也无济于事。那天把三爷逼急了,把向春秋碎尸万段”!
王戬:“三郎,千万不可意气用事!要想摆脱不被欺辱只有入仕做大官,你想如果从信兄是知州、朝廷要员,那小小的八品知县就是吃了熊心豹胆也不敢如此妄为”。
张靐气的站起来端起一碗酒“咕咚”喝完摔在地上:“天下赃官一日不出,我等英雄就无出头之日!洒家进京赶考就是想争个功名不再受狗官的鸟气”!
王戬:“听封瓒所言,张兄出自行伍,凭张兄的一身本事杀场建功立业不在话下”。
张靐怒火满腔:“狗屁!狗屁!洒家在边关一口青龙偃月三亭刀往前一推就倒下一片番奴,一日倒在俺刀下的就数百百番奴------”。
燕云不解:“张兄如此勇武,至少也是指挥、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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