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雾幕被东方的旭日缓缓撕破,两位汉子都是二十多岁年纪,走进柳树林。一位身高七尺,虎背猿腰,方面红脸,浓眉大眼,宽鼻阔嘴,头上戴一土黄色包巾,上穿一领鹦哥绿旧布战袍,颈边披着大红粗布坎肩,两边大红扎袖,腰间勒着绿布带,脚登绿布靴;腰悬一柄烈焰青锋剑。另一位身材又瘦又高,长脸厚嘴唇,眉间开阔,目光严肃呆板;戴着一顶土色破布包巾,穿一件桔黄麻布战袍,黑坎肩,黑扎袖,粗布带勒腰,脚穿一双粗布靴;腰夸一口秋水雁翎刀。
燕云本想呼喊“救命”又怕失去颜面,正犹豫之际。那方面的汉子发现前面树上吊着人,疾步上前,喊着“少声,快救人”。那长脸汉子闻听呼叫急忙跟上。两位汉子经过一番忙碌,把燕云解救下来。看燕云冻得嘴唇乌紫,面无血色,浑身打颤,赤着背、一件单裤,在倒春寒的季节经过一夜风吹霜打,要不是五六年的内功支撑早已冻死。方面汉子取下背上的包袱拿出棉袍、布靴给燕云披上、穿上。燕云浑身哆嗦向两位出手相救的汉子磕头相谢。方面汉子上前扶起问明原委道:“燕兄,好善心,本是救人反受其累,那不义妖妇必遭天谴”!燕云询问两位汉子尊姓。
相貌与燕云仿佛的那位,姓方名逊,字思让,相州武举。长脸汉子,姓马名喑,字少声,沧州武举。都是上京应试的。
马喑稍微口吃:“燕兄,赤——条——条,怎么上——上京考——考------”。
方逊思量着:“马兄,燕兄分文皆无,若返回真州取盘缠,定会误了进京考试的日子。咱们把各自的盘缠挤出来一些借给燕兄,如何”?
马喑思忖道:“咱——咱——俩,路上——省——省吃——俭——俭用,大概——能挤出——一个人的盘——盘------”。
方逊:“燕兄,就这样,咱们仨一同进京考试”。
燕云虽然不想这样但实在没有别的出路,感动涕零:“二位恩兄,大仁大义度我难关,在下没齿难忘,它日必当重谢”!
方逊闻之面露不悦:“丘龙,把我等看成什么人了!扶危济困何有所图”。
燕云更加敬佩,心想方逊、马喑真是侠肝义胆之人,施人于恩不求想报,急忙道歉:“在下话语冲撞,望仁兄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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