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面对母亲的追问,不好把自己内心的压抑和盘托出使母亲过度操心、焦虑,还是回避敷衍:“娘!匈奴未灭,何以为家?孩儿现在只是白身没有功名,怎敢为家”?
谢氏道:“什么没有功名,我儿已经是双举人了,明年初春就要进京会试,功名富贵近在咫尺”。
“娘!会试要是考不中----”。
谢氏嗔怒:“又在说不吉利的话,真是读书读傻了,练武练呆了!再敢说就不是我儿子”!
燕云见母亲生气赶忙道:“娘!孩儿不说了,再不说了”。
“那这桩亲事,你应不应”?
燕云知道这个话题绕不过去只好正面应对“娘!你说飞燕色艺双全,我哪配得上”?
“配得上!我儿是真州唯一的双举人”。
“娘!飞燕是尚大叔、马大婶的掌上明珠,自小娇生惯养,性格脾气刁蛮乖张无所敬畏,只有皇上才敢娶”。
“我儿是双举人,再桀骜的马也能驯的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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