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剑下留人。”方逊从房外飞奔而入,跪于赵光义面前“下官素知丘龙忠义之士,更兼文武全才,愿以性命保之。”
赵光义掷剑笑道:“哈哈!燕云视死如归,真乃壮士也。适才孤家与燕云一戏耳!”
方逊催促燕云,道:“丘龙!快快谢殿下隆恩。”
燕云思虑片刻,道:“殿下!燕云罪孽深重,请殿下处死燕云。”
赵光义,道:“哦!燕云身犯何罪?”
方逊急的不住给燕云使眼色,示意不说。
燕云心想:纸里包不住火,早晚都是一死;道:“草民作过舞阳山兲山派杀人的屠夫。”
赵光义踱步沉思须臾,道:“莫道天下无好汉,谁与宽些尺度!‘昔伊挚、傅说出于贱人,管仲,桓公贼也,皆用之以兴。萧何、曹参,县吏也,韩、陈平负污辱之名,有见笑之耻,卒能成就王业,声着千载。吴起贪将,杀妻自信,散金求官,母死不归,然在魏,奏人不敢东向,在楚则三晋不敢南谋。’魏武帝尚能唯才是举,难道孤家还不如古人?燕云暂且屈就孤家的随从吧。”
燕云感激涕零,倒身跪拜,扣头血出,道:“生不用封万户侯,但愿一识开封府。今日有缘拜识殿下,草民死而无憾!蒙殿下垂爱,燕云别无他能,愿以性命相托,燕云之躯乃殿下之躯,燕云之命乃殿下之命。”
头戴黑色幞头的老者,道:“南衙(开封府尹称呼)殿下!王府的仁勇校尉袁巢已死多日,如何定案?”
赵光义词严义正,冷笑道:“哈哈!袁巢仗势欺人、横行不法,死有余辜!寡人身为开封府尹,不能洞察其奸,叫他逍遥法外多日,对上愧对官家(皇上),对下愧对黎庶,惭愧。惭愧!燕云所举是为国锄奸为民除害、为我梁郡王府清理门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