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下人,手持皮鞭朝燕云上身一顿猛抽“啪啪”。燕云胸前、背后被抽打出道道血痕,皮开肉绽。两个下人抽打多时,累得气喘吁吁,停住了。再看燕云浑身被打的血肉模糊,骂道:“阳卯顽囚!天子脚下,如此妄为,还想充军吗?”
阳卯怒喝:“燕云撮鸟!竹子开花--死到临头,嘴还不软,爷爷今天倒要看看你是不是铁打的!”抄起火盆中的烧红的烙铁朝燕云胸前乱戳,冒起一股股刺鼻的青烟。
燕云疼痛难忍,失声大叫“啊啊”,不时昏死过去。
阳卯道:“想死,没那么容易!来人用冷水泼醒他。”
一个下人急忙端来一盆清水朝燕云泼去,“哗”。
燕云浑身激灵,苏醒过来。
阳卯道:“瘟猪!爷爷我把你伺候的怎么样,怕你冻着给你热热身,怕你热着给你降降温。”
燕云怒骂:“阳卯畜生!为何如此阴毒?”
阳卯嗤笑,道:“哈哈!瘟猪!蚂蚁撼大树--不自量力。不要脸的东西,竟敢和爷爷争飞燕表妹,爷爷要你生不如死!”对身边的下人道“这撮鸟!看门狗穿马甲------人模狗样,其实软蛋熊包一个,在真州八盘山给爷爷我跪地求饶,十足的熊包废物!”
下人们耻笑不断“哈哈!熊包废物!熊包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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