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思量:“兲山派屠夫行”听师父武天真、“八仙”说过,在江湖上臭名昭著以杀人为业,今日如若不入伙难逃一死,即使侥幸逃脱自己犯下弥天命案何处安身,不如暂且入伙,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日后再做计较;道:“如果东主不弃,燕云愿为兲山派效力。”
就此燕云随北剑“横死神冷血樊哙”冷铁坤上了舞阳山入伙兲山派屠夫行。冷铁坤苦心孤诣独创“仇世恨天剑法”威震武林,“仇世恨天剑法”威猛暴戾、残忍凶狠与其乖戾毒辣的性格浑然一体,他已经练到了心神合一、剑神合一、出神入化,但苦无传人,原因找不到与自己乖戾毒辣性格相同或相似的徒弟,无此性格,最多只能学“仇世恨天武功”的三五成。燕云大闹范家垭斩杀“墨州范财神”范鸿德及十几个下人、兲山派客子才埅,一招一式无不显露出残忍毒辣。冷铁坤都看在眼里,大有惺惺惜惺惺、好汉识好汉之意,经过一番盘问得知燕云又不是抢兲山派屠夫行生意的,更是欣喜异常,已有收徒之心。
燕云上了舞阳山跨过“试杀手”直接进入“兲山九大杀手”之列,冷铁坤将兲山派“仇世恨天武功”五成传授给他,这是“兲山九大杀手”必备武技。燕云学艺非常刻苦,达到自虐的程度,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学艺,倾耳注目,鸡鸣而起,勤学苦练,这回他是带艺拜师的,具备浑厚的太和派内功有兼具“八仙”所受的外家功夫,学习兲山派武功有了雄厚的基础,兲山派五成武学短短一个月就学的精熟。深得冷铁坤欢心,燕云性格酷似自己,是学习继承兲山派武功不可多得的奇才,不把他作为“客子”(杀手)看待而看做弟子,而后将兲山派武功余下五成也传授给他,还有兲山绝技“索命点穴手”一并相授。燕云没有辜负师父冷铁坤的厚望,学艺更加勤奋,废寝忘食,争分夺秒,夜以继日,不到三个月,兲山派武功学的虽称不上炉火纯青,也能算的运用自如。
燕云知道艺不压身,学而不厌,不仅学会了兲山派“仇世恨天武功”,还向三师叔“八臂神”林铁风学习暗器之技。“八臂神”林铁风的暗器“五毒透骨钉”威震江湖,一掷最多可发八枚透骨钉分别打敌手八个不同穴位;还有袖弩五十步射穿铁甲,单管强弩八百步射穿铁甲,多管葫芦连弩可连续发射十只弩箭百步射穿铁甲。袖弩弩机、单管强弩弩机,都是经过多种工艺处理的竹管,管径略大于弩镖的直径,袖弩弩机竹管一拃长,单管强弩弩机竹管两尺长。多管葫芦连弩弩机由十个一尺长的竹管组合而成。袖弩弩机竹管体积小携带方便,可几管藏入子袖内、裤腿内。事先将弩镖安置竹管内,用簧别着,竹管后端有发射机关,用时随时发射。威力、杀伤力都不小,林铁风不习惯使用袖弩、强弩、管葫芦弩,习惯以随手打出的“五毒透骨钉”。
暗器越小越难发射,暗器越小对所使用者的内功要求越高,燕云内功不弱,林铁风因材施教根据燕云的内力为他量体打造了“食指镖”,可以随手挥出,也可以安放袖弩、强弩、管葫芦弩中发射。燕云倾耳而听,通宵达旦,发愤忘食,学而不厌,不仅填补了自身在暗器武技上的空白,而且暗器武技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准。向二师叔“剧毒神”窦铁鸩学习了防毒、辩毒方面的技艺。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不觉半年多过去了,燕云学艺勇猛精进,兲山派“仇世恨天武功”、暗器武技都有了不小的造诣,得心应手,游刃有余。兲山派掌门人“横死神冷血樊哙”冷铁坤心满意足,作为一派宗师再没有比找到传人更为欣喜的事情了;要想将燕云推上少掌门的位子,让他成为众望所归,还得在实践中历练;燕云上舞阳山进兲山派虽然带了“投名状”——“墨州范财神”范鸿德及下人十几颗人头,但这半年多只是学艺再无建树,莫说成为少掌门,就是离兲山派正式弟子还有很大的距离。有人出巨金买三蝗州盐枭谢钟的人头。冷铁坤决意叫燕云下山走一遭,燕云领命下山奔三蝗州。
燕云晓行夜宿,不只一日来到三蝗州。盐枭谢钟做贼心虚,家中设了机关暗道,请了不少武林高手,燕云要一击必中恐非易事。燕云经过几天明察暗访,得知盐枭谢钟有一天晚上要到“杜康楼”寻欢,便早早做好准备。入夜,燕云蹿房跃脊,窥探到谢钟在“杜康楼”的阁子,“枯松倒挂倚绝壁”,脚尖倒钩屋檐,俯身探听阁子内情况,寻找时机下手。燕云如此谨慎行事,把杀鸡当成杀虎,生恐惊动了官府,偷鸡不成蚀把米;如不能完成差事,回山怎么向掌门人交差,叫师兄弟取笑,贻笑大方,那真是无地自容!
燕云听得阁子内,和盐枭谢钟交谈的人是靳铧绒,恶从胆边生怒从心头起,顾不得谢钟,直取杀父仇人靳铧绒,眼看就要报仇雪恨,没想到燕风杀到,又有靳铧绒的不少亲随助战,一场恶斗,燕云杀出一条血路,摆脱燕风追杀,趁着月光,一口气跑出百十里,看见一座破庙,进去歇息;燕云坐定给伤口敷上金疮药,草草包扎;心想:燕风,真是猪狗不如!认贼作父,不但死不悔改,而且变本加厉!娘,您要孩儿为燕家留后,这样畜生不如的东西,叫孩儿如何——如何留的呀?三蝗州盐枭谢钟的人头没拿来,怎么回山见师父?
燕云一筹莫展之际,陡然一个名字在耳边响起——方逊。“梁城郡王府的兵曹参军方逊巡察三蝗-----”谢钟与靳铧绒交谈中提到的。是吗?不住的自问。他有细细回忆在“杜康楼”的阁子窗外听到的,“方逊一个乳臭味干的黄口孺子,乾德四年的武进士,在宋州义忠县作过从九品城砦,在鱼龙县作过巡检使代理过县令-----”没错——没错,就是方大哥——方逊方思让,没想到多日不见,大哥做到了梁郡王府的参军,投奔大哥,自己一定会有个出身,对!去东京汴梁找方大哥去,不,得先回山辞别师父、师叔,再去东京。想到这,“噌”的跳起来,飞往舞阳山。
不只一日,来到舞阳山兲山派绝云厅。
兲山派掌门人北剑“横死神冷血樊哙”冷铁坤,正坐大厅静待的佳音,看见带着剑伤的燕云,诧异道:“失手了!怎么——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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