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那靳铧绒虽然也是见多识广,但还没见过今日的惊险,生死就在瞬息之间,惊吓的魂飞魄散屁滚尿流。燕风挡住蒙面人厮杀之际。靳铧绒早想速速逃生,可是两腿瘫软拔不开脚步,斜倚在墙壁像是粘黏上一般一动不动傻呆呆的观瞧。蒙面人抓住机会那肯放过,一剑迅猛直逼靳铧绒的前心。千钧一发之际,燕风迅疾纵身扑倒,身体贴着地板急速滑到靳铧绒脚下,左手抓紧靳铧绒的脚腕猛地往后一扽,靳铧绒身体速即一斜身,蒙面人的青龙剑刺伤了靳铧绒的左臂。燕风的阴风剑奔蒙面人肋下就刺。蒙面人不躲不当,青龙剑朝靳铧绒猛刺。燕风见事态紧急,一脚将靳铧绒蹬出几尺外,但自己刺蒙面人的一剑也微微走偏,蒙面人肋下还是被划破一道血痕。蒙面人回身挥剑再刺靳铧绒。燕风脚尖一点墙壁,贴着地板滑到靳铧绒身边挡住蒙面人。蒙面人手中青龙剑如暴风骤雨,出手就是十几招“十二狞龙怒行雨”,狠猛凶残,攻势凌厉,手刃靳铧绒志在必得。面对不顾死活的风魔,燕风惊出一身冷汗,急促以“竹蛇飞蠹射金沙”相应。
燕风所用金蛇剑法与蒙面人的剑法都是以刚猛见长,应了那句话“狭路相逢勇者胜”、“一夫拼命万夫莫敌”,谁敢亡命谁站上风。燕风虽然感到不拼命不行,但真要拼命则顾虑重重,他的目的明确就是富贵而不是亡命,可以说拼命保护金铧绒有作秀的成分。那蒙面人则不然,是真亡命。燕风的金蛇剑法发挥的威力就有所折扣,但功底不弱。蒙面人杀的眼睛都红了。结果二人互有创伤,蒙面人身中四剑,燕风受了三处剑伤。
这时知州靳铧绒其余在房外等着侍候的亲随闻声,各持刀枪蜂拥而至。蒙面人知道大势已去,一时刺杀不了靳铧绒,鼓剑边杀边退,七八个靳铧绒的亲随应剑身亡。蒙面人杀出一条血路,凌空飞起,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中。燕风尾追而去,追了一二里路,没有追上,折返回去。
靳铧绒早被众亲随护送回衙门。燕风在侧小心服侍。靳铧绒回想起:蒙面人与燕风那场厮杀,蒙面人以死相拼招招致命,燕风拼命救护招招夺魂,不像是燕风与蒙面人事先安排好的一场戏;自己两次从蒙面人剑下死里逃生,全仗燕风破釜沉舟忘身相救。靳铧绒对燕风不仅捐弃前嫌,而且更加崇信,视为腹心。
再说,那蒙面刺客是何方人物?
蒙面刺客正是燕云。
且说燕云和义兄鱼龙县代理县令方逊在“大林沟”分手后,东逃西奔,急急忙忙,行过了几处州府,正是“饥不择食,寒不择衣,慌不择路,贫不择妻。”心慌抢路,一连地行了半月之上,走到墨州铁门县的范家垭。
时至开冬,大雪纷飞,山寒水冷。燕风进了范家酒肆,抖落满身积雪,找了一副坐位坐了,向酒保点了些酒肉,心情郁闷,边吃边饮;愁眉锁眼,忧心忡忡;寻思,四海茫茫,何处是家,下一步要迈向何方,不住自问——往哪儿去?往哪儿去?不觉半个时辰过去了,酒保过来收钱,骂道:“腌臜泼才!要吃到几时,快快付钱滚蛋!”
燕云心中烦闷也不计较,掏出一两银子丢在桌子上等着找钱。酒保怒道:“药铺裏开抽屉--------找玩!一两银子吃个鸟!”
燕云道:“这酒肉就是在县里、州里上好的酒肆也值不得半两银子,你怎么如此讹人?”
酒保冷笑道:“呵呵!骆驼生驴子---怪种!秤二两棉花访一访,在范家垭吃喝也敢讨价!现在不是二两银子的事了,是五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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