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逊道:“大哥的功名难道比七弟的性命还重要吗!”
燕云也不再客套,道:“大哥!七弟在鱼龙县还借了不少债,一时还不了。”
方逊道:“七弟别操心了,前些日子清剿猪嘴山强贼得了不少银两还没进县衙的帐,给你还债绰绰有余。”
燕云取出借账的账单递给他,道:“所借人的姓名、银两数目都在上面,劳大哥费心。七弟一走------”
方逊道:“大哥知道七弟放不下盟娘(燕云的母亲),大哥早已想好了,你那‘新房’给盟娘住,盟娘一手好针线,我帮她开个针线行再雇几个针线女,再给她准备三百两银子,生计不成问题。”
燕云热泪盈眶,双膝跪拜,哽咽道:“大恩不言谢,受七弟一拜。”
方逊急忙扶起他,道:“你我是生死弟兄,不需这样。快快逃命去吧。”
燕云打开包袱换上衣装,头戴黑毡大帽,上撒一撮红缨,身穿一领黑色短褐袍,腰系青色丝绦,脚蹬油膀靴;系上包袱,背上青龙剑。
方逊、燕云兄弟二人洒泪而别。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话说燕风巡行河北西路诸郡县完毕回东京汴梁东府复命,交割完差事,急匆匆见大郡主赵圆纯。赵圆纯绷的那根弦总算暂时松了下来,热恋的情人久别重逢,二人各述衷肠,不必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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