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阳卯带着七八位家丁拿着绳索、棍棒闯进来迅速将燕云捆绑结结实实。燕云当时悲痛至极哪有反应。阳卯骂道:“燕云畜生!毒死我舅父,还猫哭老鼠,我与你不共戴天!拉出去乱棍打死”。家丁将燕云拖出去。
阳卯急忙翻尚元仲的尸体寻找什么东西,问道:“飞燕,飞燕!田黄石呢?”
尚飞燕哭着,摇晃手中的田黄石示意。
阳卯长舒一口气,道:“飞燕!总算如愿以偿了吧。咦!你不会给燕风那无耻的东西吧?”
尚飞燕痛哭流涕不予回答。
片刻,尚元仲的夫人马氏、儿子尚杌及丫鬟、仆人纷纷进来,哭声一片,人声嘈杂乱成一团。
屋外庭院里,七八位家丁手擎棍棒“扑哧,扑哧”捶打燕云。“住手!”一声大喝。家丁停下棍棒借着月色看那人,头顶戴黑色毡笠,一身夜行衣,脚穿蹬山透土靴,腰悬一柄烈焰青锋剑;被一个包袱、一柄青龙剑。还未等家丁回话,阳卯闻听从屋里窜出来,怒道:“哪个铁匠铺的料---挨打的货-----”定睛一瞧那黑衣人是鱼龙县代理县令方逊,慌忙改口“哦!原来是县令老爷,恕罪,恕罪!县令老爷怎么这身打扮?”
方逊怒道:“本县怎么打扮,要向你这厮禀报吗!”
阳卯道:“恕罪恕罪!家父被燕云害死,小的悲痛焦急一时乱了方寸,望老爷恕罪。”
方逊急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