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达道:“大哥,我这不是劝七哥么。你说燕风、尚飞燕是东西吗,是东西吗!七哥为那两个王八玩意儿生气值得吗,值得吗!天下有的是好姑娘,等着七哥挑呢,都等不耐烦了------”
方逊嗔怒道:“行了,老八有完没完!”
元达见大哥生气不敢再言语。方逊拉着元达慢慢往前走,走出百十步停住,远远看着僵坐在马背上的燕云。
一个时辰过去了,燕云仍是纹丝不动。
元达道:“大哥,七哥是不是被气傻了?你想想他能不生气吗,接亲接亲,接到半路新媳妇跟人跑了,拐跑媳妇的人又是他的亲兄弟;七哥娶媳妇的动静够大、够场面,鱼龙县几乎妇孺皆知,最后弄成这个样子,叫他的脸往哪里放!为了娶那婆娘尚飞燕,背了多少债。县城订的酒宴的银两还没付,今日又没人吃,那账怎么算!唉,我都头疼。”看方逊沉默,继续说“折寿,折寿呀!这回打击定叫七哥少活十年。七哥也是偏偏找个貌若天仙的,要是找个相貌平平的也不会-----”
方逊道:“八弟你累不累?”
元达道:“不累,就是肚子饿。”
方逊道:“你去街上买些酒肉,分成两份,你七哥一份,咱俩一份。”
元达应诺拔腿而去。
少时,元达背着两包肉、两壶酒归来。
方逊提起一包肉、一壶酒走向燕云,燕云仍是纹丝不动。方逊把酒、肉挂在燕云马鞍上系紧,静默片刻,转身走了几步,蓦地回头大声道:“燕云!那对狗男女就把你这堂堂七尺男儿打垮了!还记不记得你的志向?还记不记得我等梅林八兄弟发过的誓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