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风“噗通”跪地,道:“娘!折杀孩儿了。孩儿不肖任凭娘责罚!”
谢氏冷笑道:“燕大人,可别这么叫,传扬出去多丢人,跪在一个山野村妇膝下。”
燕风哭道:“娘!孩儿不是您尽管打骂,万万别气坏身子!”
谢氏边哭边骂:“畜生!老身有你这样的孽障愧对列祖列宗、愧对天下苍生!知恩不报也罢,可偏偏恩将仇报!报的还是你哥哥。常言道:兔子不吃窝边草。你哥大喜之日你夺走了嫂子,你哥对你如何,要不是在收虎镇放了你,你早成了刀下之鬼!你还是人吗!晋州厢军神武队戕害十九条军卒性命、鱼龙县盗取官银、三蝗州横行横行不法,就是你长一百个头也不够官府砍的!还记得在收虎镇发的毒誓吗,老身提醒你:‘洗心革面痛改前非从新做人,如果死不改悔就被群狼分尸’。这老天咋就不长眼呢!”
燕风哭诉道:“娘!那尚飞燕哪是笼中之鸟,哥哥娶了她哪会有日子过,我为有这样的嫂子感到奇耻大辱,奇耻大辱!‘洗心革面痛改前非从新做人’。我错了吗?这世道就是弱肉强食,我不吃人,人就吃我!”
谢氏气得浑身颤抖,举手“啪啪”朝他就是两记耳光。燕风硬挺挺跪着,不言不语。谢氏几乎也被他气麻木了,也不言语。
静默片刻。
谢氏道:“鱼龙县传闻你认了一个干爹,老身去县衙几趟再三询问县令方逊,得知你的干爹正是你的杀父仇人,没错吧?”
燕风道:“娘!孩儿只是权宜之计,为日后报仇着想,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那狗贼的人头迟早是孩儿的剑下之物。”
沉寂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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