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圆纯羞怪道:“你这妮子,胭脂敷浓了有什么好笑的!”
赵怨绒仍笑个不停,道:“哈哈!不笑不笑。那你可说实话,是不是找到你的萧郎(情郎)了!”
赵怨绒一语中的。
赵圆纯满面羞红,道:“怨绒,怨绒!你在胡说,我——我可不理你了!”
赵怨绒调侃道:“好!我不说。这么一位貌若潘安的少年郎哪个女子不喜爱,你若不说实话,我可要捷足先登了,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赵圆纯道:“你自去取,姐姐什么时候和你挣过。”
赵怨绒看她郑重其事也不敢再说笑,道:“姐姐,小妹赔礼了!那燕公子你看的好,我却不以为然,他面如傅粉多了七分清秀少了三分雄壮,就算他添了三分雄壮,妹妹绝不会做出夺人所爱的卑鄙之事。姐姐何不登上假山,看看燕风球技是否如他的琴技一样高妙。”
赵怨绒扶着赵圆纯上了假山观看。
正赶上燕风登场献计。他使出浑身解数,身手敏捷,“斜插花、佛顶珠、旱地拾鱼、金佛推磨、双肩背月、拐子流、斜插花、拐子流星”一连串的花样令人目不暇接,宰相赵朴与众官僚无不喝彩,半个时辰那球在燕风脚上、身上翻腾从不落地。燕风踢罢,向宰相赵朴行跪拜之礼。燕风把手中的球抛在空中,一面用肩、背、头顶球,球一直未坠落在地。
假山上观球的赵氏姐妹无不佩服燕风精湛绝伦的球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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