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风看看靳铧绒。
靳铧绒对李玮栋道:“不是愚弟有意瞒着兄长,只是想给兄长一个惊喜,请兄长恕罪!”对燕风道“风儿,还不谢过舅父大人!”
燕风随即双膝跪地,道:“谢舅父赐玉佩。”双手接过。
李玮栋和颜悦色扶起燕风,道:“风儿起来,都是一家人不须繁文缛节!下回老夫进京一定把风儿带上,给舅舅长长脸,拿出本事叫京城那些高官们见识见识啥叫真正的蹴鞠。”
当日李玮栋、燕风、靳铧绒皆大欢喜不必细说。过了半月燕风向靳铧绒告辞。
靳铧绒道:“怎么!你现在翅膀硬了,本州这一亩三分地容不下你这鲲鹏了?”
燕风急忙跪拜,道:“义父如此说,真是折风儿的寿了。风儿只是不想连累义父大人。”
靳铧绒道:“哦!什么事儿能连累为父?”
燕风道:“父亲大人若任风儿,就叫风儿一走了之,恕风儿不能为父亲膝下尽孝;若不认风儿,就把燕风押解到晋州厢军都指挥司衙门斩首示众。”
靳铧绒道:“风儿莫不是中邪了,胡言乱语,得找个郎中好好瞧瞧。”
燕风道:“风儿没中邪。风儿原在晋州厢军都指挥司衙门六营五都神武队当差,一桩十几人的命案被小人嫁祸于燕风,自此燕风亡命江湖后为义父收留,趁晋州缉捕公人为发现燕风藏匿于府上早些逃亡,免得连累义父大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