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飞燕道:“下人,哪有孩儿上心。”未等尚元仲许可匆匆出去了。
燕云本来就为私放伤残尚元仲的弟弟燕风而内疚,尚飞燕今又提起,尚元仲宽宏大量并未怪罪于他,更觉得无地自容;跪下,情真意切:“燕风作恶,侄儿又将他放走罪不容赦,甘愿以死谢罪!”抽出青龙剑要自刎。
尚元仲即速抓住他的手,喝道:“住手!若因放燕风而罚罪,老夫又怎能脱得了干系?半年前,老夫与你二叔、三叔、七姑去三蝗州本欲救他,没曾想被那厮误以为拿他,孤注一掷伤了老夫。”
燕云道:“燕风狠毒,害得我燕门又罪上加罪——恩将仇报!”
尚元仲道:“燕风一人作孽,你何必自责!怎么能株连你燕家?起来,快快起来。”
燕云起身坐下,道:“燕风作恶,我当兄长的没管教好岂能无罪?”
尚元仲道:“这样说老夫岂不是罪大恶极,你们几个孩子自幼受业于老夫,是老夫没有管教好!唉!燕风穷凶极恶,尚杌不贤不愚,暂且不说,偏偏又摊上一个游手好闲的外甥阳卯,真叫老夫汗颜无地。飞燕”停顿须臾像是想起什么“飞燕,你看怎样?”
燕云没多想,尽量照实说:“是大叔的掌上明珠,她自小娇生惯养难免离经叛道跌宕不羁,大叔还得严加管束。”
尚元仲闻之色变,道:“我尚元仲的闺女虽称不上金枝玉叶,还轮不上你来说三道四评头论足,怎么管教也轮不上你来教训老夫!”
燕云自是知道尚元仲溺爱女儿,没想到自己出言不慎他却如此大动肝火,左右为难。此时,柳七娘进来,燕云施过礼匆匆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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