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道:“次正(阳卯的字),你,胡说八道!”
阳卯急赤白脸,道:“我胡说八道!呆猪你敢叫我说吗?”
燕云道:“你说。”
阳卯道:“收虎镇——你和你娘放了你那豺狼成性的弟弟,还用我提请吗?”转而对尚元仲道“爹!半年前,巡检使方逊他们擒的燕风,在收虎镇被他娘俩给放了;孩儿自幼受爹爹教诲,除暴安良不敢忘怀,单枪匹马捉的燕风交予鱼龙县县衙-----”
尚元仲哪里相信,骂道:“没脸的孽畜!信口雌黄,凭你也能拿得住燕风?”
阳卯道:“爹!您息怒,息怒!孩儿武艺不精,可脑瓜子灵。求您听孩儿说,若有半句谎言,您刮了孩儿!”
阳卯把擒拿燕风的经过向一一道来。
前文讲道,“镇三蝗”燕风被拘押在收虎镇客栈,燕风急如星火赶往八盘山归云庄接母亲见燕风。被东游西荡的阳卯窥视到。尚飞燕随燕云去三蝗擒拿燕风。阳卯不知道,寻不得尚飞燕像丢了魂儿似的神不守舍,四处打探又无消息,没日没夜在归云庄闲逛,感觉尚飞燕一去定是和燕氏兄弟有关,谢氏住处就成了他日夜暗访的重点,守株待兔,那天终于等待到了,心想:找到了燕云就可以顺藤摸瓜,定能找到尚飞燕;见燕云母子要出归云庄,急忙到马棚抓了匹快马悄悄追赶。谢氏本来就不善骑马所以走得缓慢,还没走出八盘山就被后边的阳卯望见了。阳卯怕马叫出声音,撕下衣襟一条布带把马嘴拴紧,神不知鬼不觉跟在谢氏母子两骑后边。当时燕云思忖着,不知道如何给母亲启齿燕风所作所为,不说不行,说了又担心母亲受不了,心里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疏于警惕没有察觉。燕云母子来到收虎镇进了客房,阳卯客房外贴着窗户投听。
客房内。燕云面对母亲的乞求,方寸大乱,焦思苦虑,经过一番痛苦艰难的权衡,最终亲情、恩情逐渐浮出了水面。
燕云道:“娘!峻彪能痛改前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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