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时辰后,燕云把母亲谢氏带进收虎镇自己的客房。客房内空无一人,茶水点心早已摆好。
谢氏着急,问道:“云儿,把为娘风风火火带到这儿,究竟为啥?快说呀,可别把娘憋疯了!”
燕云愁眉不展,思来想去不知该怎么给母亲将燕风之事,思忖:娘知道燕风的所作所为能受得了么?气出三长两短怎么办?
谢氏又在催促,道:“云儿,你这闷葫芦里到底装着什么?你再不说,娘,可走了!”
燕云被逼无奈,把燕风的种种罪行实情相告,其中隐瞒了燕风认贼作父之事。
谢氏闻听气得一口气没上来昏死过去,燕云急忙用太和派点穴法救治。过了一会儿,谢氏慢慢苏醒过来,长长叹口气,痛哭流涕,道:“这是老身哪辈子做的孽呀!生下燕风这个天良丧尽的孽畜!对不起列祖列宗呀!”
燕云涕下沾襟,道:“娘!都怪孩儿不孝,没把兄弟带好,叫娘伤心。”
谢氏强打精神,道:“燕风畜生呢?”
方逊早在门外听着呢,见谢氏要见燕风,打开门叫燕风进屋里,自己关好门没进去。
燕风披枷带锁跪倒谢氏面前,泪如雨下,道:“娘!不孝燕风给您扣头。”
谢氏哭着骂道:“孽畜!孽畜!你怎么——怎么能忍心做出这等无法无天的勾当!咱燕家就是被贪官污吏倚官仗势、恃强凌弱,害得家破人亡,你倒好干着他们的行径,你对得起你九泉之下的父亲吗?你——你罪恶滔天!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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