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道:“情有可原,法不容恕。你不知道他罪恶滔天,晋州厢军十九条人命冤死在他手里,只此罪状就足够杀他十九回。”
尚飞燕分辩道:“晋州厢军十九人与你非亲非故,与你何干?血浓于水,我这从小一起长大的非骨血关系的妹子都深感怜惜,你这亲骨肉的哥哥就如此残酷无情?”
燕云道:“尚姑娘别说了,燕风落到如此境地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尚飞燕道:“丘龙你虽入公门,不过一个流外无品无级的吏员,何苦要拿些冠冕堂皇的法度装点打扮自己;求你抬抬手放了燕风,飞燕求你了!求你了!”摇着燕云的手,亲真意切,叩头血出。
燕云艰难的摇着头。
尚飞燕腾地站起来,喝道:“燕云你个‘墙头上跑马--不回头的畜牲’!好话说了三百车,全然不顾丝毫手足之情!凭着鸡鸣狗盗之术骗来姑奶奶为你领路诱捕峻哥,就这点能耐,吃软饭货!害得姑奶奶背着无情无义的黑锅,你若不放峻哥,姑奶奶给你拼了!”抡起椅子朝燕云劈去。
燕云夺过椅子,道:“你再无礼就点住你的穴道。”
尚飞燕已经领教过燕云的点穴指不敢再放肆,僵立片刻,像是清醒过来,道:“你要大义灭亲也罢,陪你兄弟吃顿断头酒吧!回到县衙可由不得你了。”
燕云道:“离天亮还早,店家都在睡觉,哪里去弄酒菜?”
尚飞燕不答径自出门,不多时和店小二进来,端着一大盘切好的熟驴肉、两壶酒、碗筷放在桌子上。店小二揉着眼睛出了门。尚飞燕把酒斟上,扶起带枷的燕风道桌边坐定。
燕风端着酒,道:“今生有你这样铁面无私六亲不认的哥哥真是三生有幸!不是冤家不聚头,来世再作兄弟、再决雌雄,那时该兄弟我送你上路了!来,喝吧。”说罢一碗酒“咕咚”喝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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