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飞燕道:“啊,啊什么啊,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就是爱屋及乌,我就是附带品,是不是?是不是?”
燕云被问得脸红脖子粗,道:“不——不是——不是的。”
尚飞燕盼望着一个满意的答案,但是又怕事与愿违不在追问。
二人歇息半晌继续前行,走到傍晚来到鸳鸯集投宿在秋月客栈,燕云为了省钱要了一间房。客房,晚上饭食已毕,尚飞燕坐在炕上对着镜子擦脂抹粉,燕云坐在门边打坐练功。
尚飞燕娇娇滴滴道:“丘龙,我的脚脖子疼,帮我涂抹药酒。”
燕云解开包袱取出陈信备的药酒葫芦,道:“你把袜子脱去。”
尚飞燕望着他不动,燕云站着也不动,片刻,她脱去袜子,燕云不情愿俯下身子为她涂抹脚伤,有顷涂抹好把药酒葫芦装入包袱内。
尚飞燕秋波微转,道:“丘龙,还没给我拿捏按摩呢?”
燕云道:“下了马走进客栈还好端端的,怎么现在又疼了?”
尚飞燕道:“那时不疼,这时疼吗!”裤腿往上撸露出凌波玉足、洁白似玉的半截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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