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信笑道:“哈哈!不是洒家自夸,武艺不敢说多高但医术当仁不让。”
燕云道:“二哥是多才多艺精通医术,七弟领教过,早在贵府要不是二哥为我医治风寒那东京自是去不了的。”
燕云等人边说边走,走了十几路,来到寨门。天色已晚,寨内灯火通明。蜈蚣山的大寨主胡魈旱领着一帮喽啰早在寨门前恭候,燕云等人进了寨子。聚义厅前,两排喽啰兵持刀拿枪刀对刀枪对枪,这是绿林中的刀枪林,是英雄从刀枪林中穿过去,是狗熊跪着爬过去。燕云没见过这阵势但听师父、‘八仙’讲过,黑道上的刀枪林,凡拜山的绿林朋友都要过这一关,也不全是试拜山者的胆量也有惨死在刀枪之下的。燕云心中盘算:自己虽是蜈蚣山二寨主陈信的结义兄弟,但毕竟杀了十几个喽啰,大寨主胡魈旱如果不给陈信的面子一声令下,自己走在众喽啰的刀枪林中没有丝毫还手之力,那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如果爬过去——不,那是脸面丢地上拣都拣不起来,宁求站着死不求跪着生;箭步朝刀枪林就走。尚飞燕急忙拽住燕云的手,急切道:“丘龙!去不得!去不得。”胡魈旱在厅前站着,笑道:“燕壮士,想好了入了刀枪林只要胡某一声令下你霎时就会变成肉酱,今晚饭桌上又添上一道菜;那你那如花似玉的美人怎么办,舍不得美人就爬过来,胡某在此恭候。”燕云拨开尚飞燕的手,安慰道:“放心!”向刀枪林走去。尚飞燕提心吊胆眼睛死盯着“野黑绿”胡魈旱的嘴唇,只要他下令燕云插翅难飞。刀枪林刀光闪闪寒气逼人,燕云稳步走在刀枪林中,不时走出刀枪林。只听得“野黑绿”胡魈旱一声“好”。一张九重大网从天而降把燕云死死罩住,十几个喽啰迅速将网收起掉在两颗大树之间。
这是拜山程序中附加的。陈信勃然变色,道:“胡大寨主这唱的是哪出戏”?
胡魈旱道:“二寨主!稍安勿躁,有道是借债还钱杀人偿命,你的兄弟杀了我山寨十八个弟兄,你兄弟的命是命,山寨兄弟的命就不是命?放心洒家不要燕云兄弟的命,但要看他舍不舍得?”
陈信强压着怒气,看胡魈旱如何做事。
网中的燕云道:“大寨主有何指教,尽管直说。”
胡魈旱道:“好,敞快!你杀了洒家的十八个条弟兄的命,洒家要你身边的美人陪宿十八天,对你可谓仁至义尽了。”
燕云道:“万万不可!尚飞燕是燕某未过门的媳妇,更是我燕家救命恩人元仲公的千金;‘知恩不报非君子,万古千秋作骂名’,忘恩负义之事燕某绝对做不出。”
胡魈旱奸笑道:“哈哈!到现在还有脸说什么君子、报恩!还没过门就把她拴在裤腰带上,老猫枕咸鱼岂能不沾腥,这叫什么——私奔,你就如此报恩?”
燕云火冒三丈,道:“呸!你以为天下人都像你一样无耻!燕某行的端做得正,天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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