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飞燕道:“我——冷——冷,你不让我在你怀里取暖,我会冻死的”。
燕云接触到她的手就觉得冰冷,感觉她不是做戏,但,这,不合礼法,道:“我再加些柴禾,火会旺些,就不冷了”。
尚飞燕道:“没用,这天寒地冻深更半夜、破庙又透风,生再大的火也没用”。
燕云道:“孤男寡女,还这样不成体统,不成体统”!
尚飞燕道:“那就眼睁睁看我冻死?儒家、道家就是这么教你见死不救”?看看一筹莫展百般无奈的燕云,道:“丘龙!你不仅迂腐更是懦弱,不敢担当,拘于礼法袖手旁观,这是君子吗?这是侠客吗?哦,莫不是你是担心自己做不了柳下惠”。
哪个少年不钟情。燕云自是敦直但也是精力旺盛的少年,拒绝以身体为尚飞燕取暖,除了礼法的考虑之外也有不自信的成分。尚飞燕的要求是对燕云德性意志定力的考验。燕云思来想去无可奈何,抱着尚飞燕盘膝而坐,双目垂帘,两耳返听,自然呼吸,含光内视,眼观鼻,鼻观心,心观丹田;练习太和气功吐纳,一则以练内功取热,二则清楚杂念。
尚飞燕偎依在燕云怀里,感到温暖可靠温馨,同时感到燕云更加陌生,他是先前那个懦弱笨拙迂腐的燕云吗?不住自问:燕云是谁?是未婚夫?是兄妹?是萍水相逢的同伴---------;没有答案,当下的答案似乎只是“依靠和需要”;现实教会她必须学会在燕云面前乖巧,否则他一怒之下扬长而去,自己又该如何,卧虎庄燕风处一时是回不去了;归云庄,自己偷偷和燕风私奔把爹娘气得半死,怎么好独自舔着脸回归云庄面见父母;想到这给燕云套近乎,娇声道:“丘龙!你不睡觉,困吗”?
燕云道:“练习太和内功可以代替睡眠,不要和我说话,那会叫我走火入魔”。
尚飞燕噗嗤一笑:“丘龙!你不就是闭目养神么,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燕云道:“你再说,我出去了”。
尚飞燕道:“好好!我不说,不说,你安心练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