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飞燕见他十分为难,劝道:“繁文缛节害死人!承认你是正人君子,但总不能见死不救吧!”瞅着燕云没啥表情,话锋一转“哦,你,你莫不是真的心怀鬼胎”?
燕云道:“天地良心,我燕云燕丘龙行得正坐得直”!
尚飞燕道:“既然如此,你怕什么”!
燕云憋了半天,道:“男女授受不亲”。
尚飞燕道:“柳下惠‘坐怀不乱’就不怕男女授受不亲!你如真是谦谦君子就不怕闲言碎语,除非你居心不良。再说就我俩知道,你我守口如瓶谁个知道?如果我的脚一时半会儿好不了,肯定走得慢,恐怕误了燕伯父的祭日,不孝的罪名你脱的掉吗”?
燕云陷入了沉思,尚飞燕说的在理,两弊择其轻,只有,只有如此,道:“你,你脱下鞋袜”。
尚飞燕忍着疼痛脱鞋脱不下来,道:“丘龙,有劳你”。
燕云脸背着尚飞燕,轻轻脱她的鞋、袜。
尚飞燕“哎呦!哎呦!丘龙,你不看脚的伤势如何医治拿捏”?
燕云无奈只好转过脸观瞧。尚飞燕那只脚细润如脂,滑腻似酥,脚脖红肿如红透的苹果。燕云看准部位拿捏。燕云宽大手掌使尚飞燕感到温暖。燕云第一次这样接触异性,羞怯激动相互交织,闭目收心,小心拿捏。
尚飞燕道:“丘龙,这天寒地冻你的手掌怎么如此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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