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飞燕道:“房门不关,你招贼呀”?
燕云关上房门,把火炭盆移到炕边,坐在房门边打坐,尚飞燕上炕解衣而卧。
整个客房充斥着撩人的浓香,收住真神精心盘坐。卯正十分(早晨六点),燕云整理行囊,叫醒尚飞燕。
尚飞燕睁开惺忪睡眼,道:“天还没亮,能不能再叫我睡一会儿”!
燕云道:“赶路要紧”。
尚飞燕懒洋洋爬起来,洗漱、梳妆打扮,换了两三套衣服,挑了了一套称心的穿上。燕云在房外等了半个多时辰,她总算出了客房,身着秋板貂鼠昭君套,围着攒珠勒子,穿着桃红撒花袄,石青刻丝灰鼠披风,大红洋绉银鼠皮裙,粉光脂艳。二人出的客房用过早饭,尚飞燕结过房钱、饭前。燕云背上两个大包袱扶着尚飞燕取路投真州而行,行不到半里路。尚飞燕惊叫道:“我怎么穿这套衣装,很是难看,非得换一套”。
燕云道:“这不是挺好!就是要换也没得地方”。
尚飞燕道:“有!再回客栈”,转身就走。燕云跟她一路折回。二人回到客栈,尚飞燕给店主说了许多好话,才回到客房换衣装,燕云等了一个时辰。她才出来,梳着长发如瀑垂地的青丝如被天水漫洗过的绸缎,耳上是一对金镶玉红宝石耳坠,带着两个金镯子;身上穿着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袄,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身量苗条,体格风骚。二人再次出的客栈,奔真州而行,走了一个多时辰,尚飞燕又是一声惊叫“呀!我新买的‘牡丹红’脂粉落在客栈了,丘龙帮我取回”。
燕云道:“多长时间了,早被他人拿走了”。
尚飞燕道:“别管多久,尽管找店主索要。‘牡丹红’我才用过一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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