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道:“不——不合适,男女授受不亲”。
尚飞燕道:“你就是虚伪!明明见死不救还美其名曰授受不亲,你真的那么正直吗?伪君子,伪君子”!
燕云甚是无奈,犹豫半晌背起尚飞燕冒雪而行。
路上的雪没到燕云的大腿,他挎着包袱背着尚飞燕艰难前行,走了两个时辰不足二十里,天色已晚,见不远处有一座破旧山神庙被大雪覆盖着,进的庙将尚飞燕放到一片干草地上坐下,自己也累得气喘吁吁,肩上包袱也没卸下躺在地上歇息。庙内破旧不堪,神像破败,干草干柴四处凌乱。尚飞燕猛地挣扎起来拍打身上的雪花摘着裤子上的草,埋怨道:“燕云,这是人呆的地方吗”!燕云已是精疲力竭也不答话。尚飞燕道:“天色将黑,你把我丢着,想干啥”!燕云还是不理睬。尚飞燕一瘸一拐走到门前见大雪纷飞朔风凛冽,知道自己走不动,道:“燕云,懒得还不如一头猪!多大的风雪也不知道关上庙门”!燕云吃力爬起来关上庙门,扶尚飞燕。尚飞燕一激灵打开燕云的手,道:“想干啥,滚远点儿”!燕云独自在庙内一处角落坐下。尚飞燕看着康脏杂乱的庙内,不住的摇头,道:“我怎么就瞎了眼和你个邋遢货同行”!站了一会儿,别无选择只好将就坐在干草上。燕云也缓过来劲,把庙内柴禾干草大致归拢两堆,一堆叫尚飞燕坐卧的,另一堆拢到庙内中间用打火石燃起火。尚飞燕从包袱内掏出干肉烧饼独自啃着,边吃边说:“还是峻哥想的周到,要不是他令下人为我准备这些吃的,今个儿真要饿死在这荒郊野外”。燕云背着尚飞燕走了大半天,早已饥渴交加,饥肠辘辘,没带干粮,只有忍着。尚飞燕吃饱了系上包袱,梳着一头黑发,斜睨着燕云。燕云如泥塑的呆呆坐在火堆旁边。
尚飞燕轻蔑口吻道:“燕云,看看你这幅德行,连峻哥的一个小手指都比不上,都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怎么有天地之别。你进京赶考,我爹送你的乌骓马不值三千两银子吧,你进了京城定是换了银两花天酒地寻花问柳花个精光。你看你兄弟燕风一贫如洗出的家门现在腰缠万贯。你娘怎么生了你这个窝囊玩意儿”!
燕云闻之勃然大怒,指着尚飞燕道:“给我闭嘴!再敢侮辱我娘打碎你的牙!你以为我是贱骨头非要照顾你,我是看尚大叔面子!不要自我感觉太好,自以为貌若天仙,所有的男人都把你供起来”!说罢打开门出去。
尚飞燕一愣似乎被骂呆了又像是骂清醒了,感觉燕云有些男人的气质,娇声道:“丘龙,我——我不该------,你哪儿去”?
燕云对尚飞燕没有一丝好感,完全处于报恩——报尚飞燕之父尚元仲的恩情,冷冷道:“我在门外守着,你好自安歇”。“咣当”关上门。
尚飞燕静静呆在庙里,形影相吊,若有所思,若无所思。倏地一道黑影向尚飞燕袭来,尚飞燕毛骨悚然惊叫不已,声音发颤:“啊!啊!救命”!尚飞燕何故惊吓,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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