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飞燕更加恼怒:“你,你跟着想学着做吗”?
燕云被冤枉,委屈道:“我——我绝不是那种人”!
尚飞燕道:“你就是,就是!只不过有贼心没贼胆儿。说的好听送我回家,不就是看姑娘貌美心存不良。说你还不服是不是、还委屈是不是,我爹知道非打你个皮开肉绽”!
大胡子等不把尚飞燕拿下决不罢休,各执棍棒转回来把燕云、尚飞燕围在当中。
燕云道:“你等三番五次为难尚姑娘,走到衙门评理去”。
大胡子道:“评理!好先评评这个理。这泼妇把大爷几个打成这样,叫她陪陪爷几个乐吧乐吧,过分吗”?
燕云道:“是你们无理在前”。
大胡子早已不耐烦举起木棒朝燕云劈头就来。燕云抓起木棒,朝大胡子轻轻一脚,大胡子被踢出一丈开外,趴在地上挣扎不起。余下几个心存侥幸各持木棒奔燕云就打。少顷,燕云三下五除二把余下几个打得满地打滚儿,个个求饶。燕云没心思理会,扶起尚飞燕兀自前行。尚飞燕对大胡子等喝道:“不想活的,尽管跟着”!大胡子等哪敢跟着疼得顾不上答话。
天上雪粒不住飘洒,燕云架着尚飞燕踏雪而行,走了两里路,尚飞燕疼痛难忍,燕云扶她坐在雪地离她三尺处坐下。习武之人为防不测,跌打摔伤医治拿捏是他们的基础课、必修课,燕云自幼跟“八仙”、南剑“云里天尊”武天震学习过,有些手段。燕云本该早些给尚飞燕推拿,但顾忌男女授受不亲,只得等她慢慢恢复。尚飞燕疼得脸上渗出汗珠,强忍着,道:“燕——云,你是不是人!我又不是得了瘟疫躲得八丈远”。
燕云支支吾吾道:“不——不是,男女七岁不同席,离你近了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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