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风道:“当然能”。
燕云道:“怎么发誓,用我教你吗”!
燕风道:“苍天在上,我燕风燕俊彪从今以后脱胎换骨洗心革面痛改前非,如果仍就死不改悔就——”。
燕云犀利的目光如两道闪电怒视着燕风,逼迫道:“就怎么样”?
燕风道:“就——就被群狼分尸”。
副都头王显带着几个军卒举着火把已到了营房前,燕风笑脸相迎。王显面色铁青道:“燕风,你可真叫我省心!神武队死了大半,你到在这躲清闲”。
燕风奴颜婢膝道:“都头,都头!在这个节骨眼儿小的就是长了十个头也不敢呀!听到队里出事我行步如风到伙房查明原为,原来伙夫老倪伙夫老倪监守自盗贪赃枉法克扣军粮,李代桃僵用发霉变质的糟糠替代军粮从中牟利致使军卒食物中毒死亡,队副燕云义愤填膺忍无可忍一剑杀了他”。
王显横目燕云:“是这样吗燕队副”?
燕风屏气敛息瞄视着燕云,瞅着燕云嘴唇。燕云的脸如死水一般默然无语。
王显呵斥道:“燕队副,真不是个省油的灯!真是胆大妄为,不把凶手老倪交给上司审问就擅自做主,你读的圣贤书都进狗肚子里了!来人把燕云捆了带到都里”。两个军卒听到吩咐立刻将燕云绑起来随王显回厢军五都。厢军五都都头不敢敷衍,连夜将燕云送到六营,燕云在六营关了一夜。六营指挥使感到事关重大,次日早晨亲自把燕云押解到晋州厢军都指挥司衙门交与厢军主将都指挥司钤辖田钦处理。
田钦思量着,六营五都神武队一日死了大半军卒,若不从快处理传将出去上司知道必将牵连到自己,若真的拿燕云开刀如何给老上级肃亭侯郭进交待,它日肃亭侯东山再起官复原职自己岂不要失去一座靠山,在官场上失去靠山就将失去前程。吩咐狱卒给燕云准备一顿丰盛的饭菜。经过两日折腾,燕云精疲力尽看到眼前的酒肉觉得自己的大限就到了,半年前背井离乡壮志凌云谋取功名没想到落到如此境地,也罢不管怎样总算不致燕家灭门绝后,燕风经过这场生死考验一定会痛改前非肩负起振兴家门为父报仇的重任,也算死得其所,娘您保重;眼泪拌着酒肉塞进嘴里。燕云吃完发现桌上一张纸条,打开仔细观看原来这样,牢房门没上锁,牢房通道看不到狱卒的影子,按照纸条上写的走出牢房拐弯抹角进了一间不起眼的小屋,只有钤辖田钦坐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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