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道:“尚权、尚杌不肖,尚大叔、马大婶对咱家恩重如山呀”!
燕风道:“哥,你傻呀!再好那归云庄也不是在咱自己家,我也是堂堂七尺男儿不能叫娘跟我再过忍辱负重寄人篱下的日子,就出来闯荡整一份家业日后把母亲接出来享福,这不就到了晋州。临走时马大婶一再挽留还要赠给我盘缠,我一概谢绝,咱燕风有骨气人穷志不短”。
燕风振振有词,燕云信以为真似乎看到了昔日燕风的影子,赞叹:“兄弟有骨气”!
“那还用说!咱燕风别的本事没有,骨气却是有的!哥!来我敬你一个”燕风冲燕云端起碗。
燕云看看一桌的酒菜愁眉紧锁:“峻彪(燕风的字)!哥怎么闻得腥味”。
燕风道:“什么腥味儿,这桌上有没有鱼”。
燕云道:“不是鱼腥味儿,是血腥味儿”。
燕风把脸一沉道:“血腥味儿!我好意为你接风洗尘,你却好不通人情!你为何在都指挥使衙门呆不下去知道不?为何不招人待见知道不”?
“咱不说那个。这桌菜多少钱?就这一坛酒少说两千钱,就是五十个神武队士卒的军饷!你这是喝兵血!喝兵血!”燕云憋的多日愤怒如黄河决堤汹涌澎湃一股脑迸发出来,声如炸雷。
燕风没有料到文弱的燕云暴跳如雷,摇摇头苦笑着:“你!你!你也配,你也配指责我,教训我!从归云庄出来你那丈人爹送你那匹乌骓马,价值三百千钱还有盘缠,被你折腾的鸡飞蛋打一文不文,也就亏你命好走投无路之时都有贵人相助,如若不是,你就是被喝血对象”!
燕云怒目圆睁道:“燕风!燕风!你还有没有人性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