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圆纯道:“怨绒住手。”
赵怨绒泪水涟涟望着她,道:“姐姐!燕云不死,父王必有大难呀!叫妹妹怎么做?”
“随燕云自去。”赵朴从门外走jin来,身后跟着花剑“冷面圣姑”栗修源。赵朴缓步走到中堂坐定,栗修源怒气冲冲在他身后侍立。赵怨绒宝剑还匣与赵圆纯、燕云向赵朴施礼已毕,两厢垂手侍立。赵怨绒朝赵朴“噗通”跪下,泣不成声“父王!绒儿不孝!把燕云引jin了相府,绒儿只有以死谢罪!”再次抽出丹凤剑就要自刎。
赵朴责怨道:“你这就是孝吗!”
赵怨绒手中丹凤剑“当啷”落地,抽泣道:“父王——绒儿——绒儿——”
赵朴起身扶起赵怨绒,抬手为她擦着脸上的泪水,道:“绒儿对得起为父,就要好好活下去。为父希望你与燕云好——”
赵怨绒痛哭不止“可——可燕云死心塌地要跟赵光义走!”
赵朴道:“绒儿想多了!跟谁走不都是我大宋官家(皇上)的臣子吗!你不必多虑。为父左思右想你一定会为难燕云,就匆匆赶来了。”
赵怨绒看着他,道:“父王!为了绒儿,真的要放燕云走?”
赵朴道:“为父还是大宋的宰相,怎能言而无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