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朴见她愁眉蹙额,知道她已经推测出答案。道:“纯儿如果你不愿意,为父再思良策。”
赵圆纯思量:父亲若有良策,怎会惊扰自己!心中一万个不想嫁给燕风那畜生,身为女儿怎能——怎能不为父亲分忧!道:“父王您多虑了!纯儿想,燕风只是靳铧绒的干儿子,充其量就是西府翊相李玮栋的干外甥,纯儿嫁给燕风,够不上东府宰相的您与西府翊相联姻吧?官家会罢免李玮栋的西府翊相吗?如果官家认为东府宰相与西府翊相联姻,东府您也呆不下去。”
赵朴道:“为了大宋江山长治久安,为父绝不贪恋相位!燕风充其量就是西府翊相李玮栋的干外甥不假,朝中自有人就此事大做文章,官家不会相信为父心怀贰志,但为以堵住朝内朝外悠悠之口,定会出手。”
赵圆纯内心苦不堪言,心想这都是父亲处心积虑过的,自己必须必须为父亲分忧解难!极力压抑着内心愁苦,推想父亲这步棋不仅是把李玮栋请出西府,还有深意。道:“父王一定还有吩咐纯儿的,请父王明示。”
赵朴苦苦一笑:“纯儿都怪你冰雪聪明,机智过人!这千斤重担都压在你的肩上---------”
赵圆纯听燕云说她“---屈身事贼呢?”她能告诉他什么,心中有数。思量片刻,道:“怀龙能守口如瓶吗?”
燕云道:“能。”
赵圆纯苦笑道:“圆纯也能!”
燕云听出了她有难言之隐,也不会再刨根问底儿。
厅内一阵静默。
三人都想找个轻松的话题,可谁也轻松不下来。他们虽然情谊深厚,但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们了。赵圆纯虽然足智多谋,但也无法改变各自疲惫的身心,还尽量寻找着轻松愉快的方法,道:“你俩好久没听过姐姐的琴声了,姐姐为你俩抚上一曲。”赵怨绒、燕云虽然轻松不下来,努力迎合着“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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