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站起来山在一侧,垂手恭立。
栗修源冲赵朴,焦急道:“菩萨!燕云知道的太多了,他是晋王的卧底,他若不死,相府的人都是死无葬身之地!望菩萨快快下令。”
赵朴从容道:“你要要挟老夫。”
栗修源惊慌恐惧,仓皇跪倒,道:“属下知罪属下知罪!可——可,菩萨,当断不断必受其患,望您三思!”
赵朴道:“你长能耐了!瞒着老夫,处心积虑赶走燕云。”
栗修源道:“属下知罪!燕云是喂不熟的鸟,待他查个水落石出就会投奔晋王,那时您如何安身?”
赵怨绒虽然没有完全听懂她的话,推测出她怀疑燕云是晋王赵光义的卧底。急匆匆道:“师父!燕云被晋王打个半死逐出府门,他怎会是晋王的卧底?如果燕云是晋王的人,他怎敢暗刺禁军军主靳铧绒?晋王怎会不怕引火烧身、怎能允许他这么做?晋王府校尉弥超在青麻街强抢民女徐秋艳,燕云对其穷追猛打,越过晋王赵光义典掌的开封府,击登闻鼓告到官家(皇上)儿去了,这不是明摆着跟赵光义决裂吗?师父您借刀杀人,用食指镖打死晋王的心腹东府堂官姚恕,嫁祸于燕云,就算燕云是晋王安cha在东府的卧底,燕云再回晋王府,晋王岂能容他?师父您好好想想!”
栗修源道:“他跟随晋王多年出生ru死,而来东府才几天,你以为他为了你会背叛他的主子?你别自作多情了!就算你说的不错,为了相爷、为了大宋的江山社稷,宁可枉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赵怨绒转头冲赵朴,道:“父王!表姑她——她太武断了。望父王明鉴!”
栗修源斜眼等着她,道:“你个小妮子,休要扰乱视听!”
赵朴朝栗修源,轻轻挥手,道:“老夫知道了。退下吧。”栗修源没有说服赵朴,虽然极不情愿,也只有肃然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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