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思忖,虽然不知she死萧云霜的凶手是谁,不能以暗器乌金镯断定就是赵怨绒,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叫赵怨绒含冤受屈,于心何忍!越想越惭愧,向她当面致歉,可又难为情。心烦意乱。一晃一个月过去了,他想讳疾忌医、知错不改,与刁顽燕风何异!绝不能再叫赵怨绒忍受不白之冤,必须去负荆请罪,第二天正巧休沐(休息日),一大早爬起来,梳洗已闭,拿了一块凉饼边吃边走,急匆匆直奔兰台院。来到兰台院叩开院门,丫鬟说今天是大郡主的大喜之ri,这几天二郡主一直住在碧荷馆。燕云一愣,寻思:相府大郡主赵园纯今ri出嫁,自己怎么一无所知!虽然她是相府郡主千金,自己只是一个小吏,但也算是故交,怎么也该给自己说一声,嫌弃自己出身卑贱也是正常,不管怎样,自己也该前去祝贺,不见她,远远看着就是。想罢直奔碧荷馆。来到碧荷馆门前,见门前红毡铺地,鼓乐飞扬,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围观的相府杂役男男女女摩肩接踵,进进出出的丫鬟婆子络绎不绝。燕云就要往里jin,被一个婆子(中年女仆)一把拽住“你这奴才!大郡主的闺房你也敢闯!不看大郡主大喜之ri,就拿你去见相爷。”这婆子把燕云当成了相府的杂役。燕云骚的脸红,瞠目结舌“我——我——”正好被侍立院门的丫鬟看见,这丫鬟是碧荷馆的,认识燕云,冲燕云“燕祇候稍等!待奴婢向大郡主禀报。”燕云连忙道“多谢多谢!”丫鬟转身jin了院门。
燕云望着丫鬟的背影,心想:相府大郡主赵园纯那是不栉进士,满腹经纶、足智多谋,才貌双全,配得上她的,定是一位德才兼备、出类拔萃的贵公子。赵园纯一直是他内心仰慕的人,令他自惭形秽,高不可攀,望而却步,敬而远之。听到她要出嫁,压抑不住心底油然而生的浓浓醋意。
这婆子见大郡主的守门丫鬟对他礼敬有加,慌忙陪着笑脸道歉:“燕祇候!燕祇候!得罪了得罪了!我老婆子老眼昏花,有眼不识泰山,您可别跟我老婆子一般见识!”
燕云哪有心情搭理她,问道:“大郡主的郡马(丈夫)是哪位贵公子?”
婆子道:“哟!燕祇候您还不知道,不说咱这相府就是整个汴梁城的老人孩子都知晓了。”
燕云瞪他一眼。
婆子道:“哦!对对,祇候您公务繁忙勤勉当差,不知道也是自然。大郡主的郡马就是禁军的马步直都虞侯燕风,听说那燕郡马可是玉树临风仪表非凡呀!也只有他才能配得上咱相府秀丽端庄、仙姿玉色的大郡主。”
燕云心里惦念着大郡主赵园纯,没有细听,隐约听得“燕风”名字耳熟,寻思:燕风不会是自己那阴险毒辣、恶贯满盈的兄弟燕风吧?他是侍卫亲军虎捷右厢第一军步直指挥,难道他升迁到马步直都虞侯。道:“他的义父可是侍卫亲军虎捷右厢第一军都指挥使靳铧绒?”
婆子道:“对对!靳铧绒如今可不是军主(都指挥使)了,升了!人家是京城左都巡检司的检率啦(京城左都巡检使领侍卫亲军步军都虞候)!”
燕云一听脑袋都快炸了,寻思:真是那豺狼成性食人的恶魔燕风!大郡主赵园纯肯定不知道他犯下的累累罪行,他与双剑“碧眼金毛伽蓝镇中州”惠广祸害、生吃了多少少女,只此一点他就该凌迟处死!绝不能叫赵园纯往火坑里跳!
这时给赵园纯报信的丫鬟出来,冲燕云“燕祇候,大郡主请您jin客厅稍后,祇候自己去吧!”燕云火急火燎jin了院子来到客厅,赵园纯的贴身丫鬟春蓉,给他斟上茶,道:“祇候!大郡主请您稍等,即可就来。”说罢顺着客厅的楼梯上了赵园纯的绣楼。燕云哪有心喝茶,在厅内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等了约一盏茶的工夫,赵园纯身着新娘的盛装,面色凝冷,下了绣楼。身后跟着眼圈湿润红肿的赵怨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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