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深后堂内,韩城郡王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宰相)赵朴端坐书案前批阅着公文。书童赵心怀抱拂尘远远侍立。胡赞小心jin来,冲赵朴躬身施礼,道:“末吏胡赞参见相公!”赵朴专注着手上的文牍“哦!”胡赞闪在一旁垂手恭立。过了一会儿,赵朴目不转睛审阅着手上的文牍,道:“胡赞有事儿,说吧!”
胡赞恭敬谨慎道:“回禀相公!侍卫亲军虎捷右厢第一军都指挥使靳铧绒升任京城左都巡检使领侍卫亲军步军都虞候,第一军步直指挥使兼燕亭侯侯府旅帅燕风升任马步直都虞侯,还兼任燕亭侯侯府旅帅。”瞅瞅略加思虑的赵朴“靳铧绒、燕风官运亨通,想必是靳铧绒走的是他内兄西府(枢密院)翊相李玮栋的门路。”
赵朴瞟他一眼,道:“你想!你的脑袋有多大,凡事都是你想象的吗!”
胡赞道:“相公教诲的是!末吏不能臆断。”顿了一顿“开封府判官刘嶅收受西川梓州官员贿赂七十万钱。”
刘嶅聚财有方,是赵光义的老臣,更是赵光义的钱袋子。赵朴仍是细细审阅着文牍。
胡赞继续说“西府(枢密院)翊相李玮栋与晋王交情不薄,晋王昔ri的谋主秘书省校书郎封赞超迁西府(枢密院)直学士,应与翊相李玮栋有所牵连——”见赵朴抬起头思虑,停下来。
片刻,赵朴道:“接下去说!”
胡赞道:“封赞的胆子不小,才到任不足一月收受贿赂二十万钱。”
赵朴把手中的文牍搁在书案,凝神思虑,有顷,道:“还有奏报吗?”
胡赞道:“没有了。”
赵朴冲他挥手示意退下。胡赞小心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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