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犹豫着,道:“这不会是萧云燕的授意?”
萧云霜道:“这的确不是太后的授意。如果我此来为你报不了仇,赵光美以后有了惩办靳铧绒的能力,你可以拿这份降书逼他将靳铧绒绳之于法。”
燕云以感激的目光看着她,接过她手中的那张纸,如果真的像她说的那样,自己可以说不欠萧云燕的人情,心渐渐平静下来。他不知道现在靳铧绒没有得到涪王赵光美的惩治,是喜是忧。
萧云霜道:“师父给我说过‘如果赵光美能力不及,你可以找你的师伯,请东府解决靳铧绒。’”
燕云闻听心里甚是迷惑,东府之主不就是宰相赵朴吗!萧云霜的师伯竟然能请大宋的宰相出手,萧云霜的师伯又是谁?道:“令师伯是哪位高士?”
萧云霜道:“来到东京汴梁,我一直住在师伯哪儿,师伯就是——”这时突然“嗖”地一物迅疾冲萧云霜后脑袭来,燕云面对着她看的清楚,仓促抱住她的双肩急速旋身,想用自己的后脑为她挡住袭来的暗器。萧云霜也是练武出身,反应极快,极速用力推开他。“砰”的一声正中萧云霜的额头,萧云霜应声倒地。燕云没提防被她推了一个趔趄,见萧云霜仰面栽倒,额头淌着血染红了煞白的脸,杏眼紧闭,急忙俯身抱起她,声嘶力竭“云霜!云霜!---”“云霜!云霜!---”在树林回荡。片晌萧云霜微睁双目,气若游丝“我——我——我累——亲——亲我——”燕云见她没了气息,放声痛哭,抱着她紧贴着她的面颊,泪水、血水沾满了二人的脸。“嗖”的一声一物燕云后脑打来,燕云疾速躲闪,那物走空“咚”打在树干上“噗”弹在草地上。燕云放下萧云霜,捡起地上那物借着月光看,是一只镯子,觉得在哪儿见过,揣jin怀里。“嗖”一物朝燕云后心打来,燕云侧身躲过,回头看一黑影在林中奔逃。燕云哪肯放过,拧身飞起,朝那黑影追去。燕云“凌云飞步”的轻功在武林中绝对算得上一流的,可是追了近一个时辰,不见那黑影,又四下里找了半天,仍不见黑影的踪迹,返回萧云霜栽倒的地方,却又不见萧云霜的身体,在周遭寻了半天还是不见萧云霜的身体。燕云靠着一棵柳树坐下,寻思:萧云霜奉辽国萧太后之命来中原,肯定不会是她只身一人,至少带几个随从,她的尸体应该被随从搬走了;这镯子怎么眼熟。掏出来细细的看,猛地想起来了,暴跳如雷,咆哮“好一个残忍恶毒的女人!我叫你血债血偿!”“噌”的跳起来,飞似的直奔相府兰台院,来到院门“啪啪”叩打着大门,夜深人静声音显得格外的大。
兰台院内熟睡的赵怨绒的贴身丫鬟春香被惊醒,心想半夜三更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敲打二郡主的院门,爬起来一看二郡主赵怨绒正在快速地穿衣服。
赵怨绒躺在床上,一直没睡着,辗转反侧,冥思苦想,萧云霜既然千里迢迢来中原找燕云,绝不会一见面没说什么就走了,即使这样,她一定还会来找燕云,燕云真的能放下萧云霜吗?放不下!放不下!虽然燕云在冻昏死之时和她有过肌肤之亲,但燕云是肯负责的英雄,怎能会放弃萧云霜!放弃不了!放弃不了!这时听到急促的敲门声,心想难道是燕云,应该是,除了他谁有这么大的胆子,他深夜叩门不计男女授受不亲的礼数,定是有大事。来不及张灯、叫醒丫鬟春香,摸着黑穿衣服。
春香见二郡主起来了,急忙爬起来,点上灯,急忙穿衣服。赵怨绒借着灯光照着镜子。春香点上灯龙,对赵怨绒,道:“郡主稍等!待奴婢下楼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敢来撒野。”赵怨绒道:“少要多嘴,前边带路。”主仆二人下了绣楼,打开房门来到院子里。“啪啪”的叩门声还是不停。赵怨绒冲院门,道:“谁?”
门外传来“我!开门开门!”声音火爆。
赵怨绒细听听出是燕云的声音,道:“燕云这么晚,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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