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朴道:“骂名!本堂若承受不了骂名,也不会典掌东府十几年。”
李珂都道:“小的都看在眼里,相公聚敛财物何曾私自挪用一文钱,可恼!那帮愚眉肉眼的庸官昏吏、市井街头的愚夫愚妇,不辨忠奸,道听耳食,以讹传讹。”
赵朴道:“休要理睬那些流言蜚语!本堂承担骂名是应该的,可惜你们也跟着受连累。官青司吏瘦,本堂平ri对你们也是苛刻了,看着你们清贫如洗也是心疼,无论当官还是为民总离不开衣食住行,置些家业吧!起来起来!”
胡赞、李珂都感激涕零,擦着眼泪站起来。胡赞为赵朴换了一盏新茶,见他如此体恤,大着胆子,看看棋盘,道:“相公自己跟自己下棋,哪能分个输赢!”
赵朴沉重地笑笑“本堂的对手哪仅仅是自己,是鬼、是天,你、珂都ri后也许会明白。”看看似懂非懂的胡赞、李珂都“你俩下去吧。”胡赞、李珂都躬身施礼,慢慢退出养心阁。二人私下议论着,相公近两年明显显得苍老。
徐安之死、徐秋艳下落不明、晋王府弥超迟迟不见归案,时间久了,燕云还是难以从悲愤中走出来。这天晚上,燕云散值(下班)很晚,回到伏龙院倒床便睡。夜近三更(晚上十一点)燕云隐约听见“啪啪!”轻轻地叩门声,心想:这么晚怨绒来,很是不便。燕云与赵怨绒虽然是恋人关系,但毕竟没有成婚,那个年代,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破不得。燕云又是正人君子,怎会深夜在卧室与她相见。道:“怨绒!我睡了,有事明天再谈。”没有听见回应。大约一盏茶(一刻钟)的时间,又响起“啪啪!”轻轻地叩门声。燕云心想:怨绒是怎么回事儿!什么大的事儿非要今晚谈。做起来,道:“什么事儿怨绒你说吧,我听着呢!”又静了片刻,门外传来清脆的声音“是我。”燕云一惊,听出这是一位女子的声音,但绝不是赵怨绒,寻思:只要是女子,这深更半夜的相见,传出去有失二人的清白;急促道“你是谁?”又是一阵静默。燕云没听到门外之人离去的脚步声,心中烦躁,心想这女子疯了吗!她若一直不走,若被他人看见,还不知道会招来什么样的闲言碎语,若是被怨绒知道,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悄悄爬起来,蹑手蹑脚走到房门通过门缝看。
外边月光如洗,一位身着夜行衣的绿巾蒙面人,身段苗条,腰悬利剑,立在门口。
燕云闻到淡淡地羊膻味,心想:这不是中土汉人,这胡族飞贼太猖狂了竟敢夜闯大宋相府,既然是贼人,还怕什么,正好是自己建功的机会,拿住她。抄起墙上挂的青龙剑打开房门,道:“大胆胡贼!还不束手就擒。”
立在门口这人一动不动,揭下蒙面的绿巾,露出庐山真面目:柳叶眉,明眸皓齿,俊俏的脸被月光映地越发白皙,神情复杂瞅着燕云。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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