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怨绒道:“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凭什么保护别人?你告御状,告的是晋王赵光义府中的人,就算你告赢了,赵光义怎能与你善罢甘休!你一个八品小吏凭什么和他斗!你——你可知道天高地厚!”
燕云按不下激动的情绪,道:“赵怨绒!我燕云嫉恶如仇,天王老子也不怕,这一辈子是变不了了,也根本不想变。我从来没想连累你,若真的连累了你,你可以走。”
赵怨绒失声大哭,寻思:以前多么渴望他能在相府供职,没想到如今如愿以偿,他却还是以前的他,如此下去他怎能在官场长久的了!他真的不适合混迹官场,江湖才是他的家,剪恶除奸、快意恩仇才是他的行当;自己明明知道改变不了他,也知道不能强求,可他一心想寄望官法能为他报仇雪恨,能将天下草菅人命的污吏、恃强凌弱的恶霸斩尽杀绝,恐怕官家也不能。
“一个多月不见,一见面怎么又吵起来了!”大郡主赵园纯款款而至。显然她是在屋外听了一阵子。燕云请她坐下。赵园纯冲燕云,道:“怨绒为你担惊受怕,你呀!不该惹她生气!”燕云也无力分辨,沉默不语。赵怨绒也想明白了,不由着他不行,擦擦脸上的泪水,起身为燕云热饭菜。赵园纯也没吃过晚饭,饭菜热好后,三人同桌就餐。饭后三人闲谈一会儿,赵园纯、赵怨绒姐妹离去。
几天过去,燕云向胡赞告过假去徐安住的客栈,来到客房见徐安已经吊在房梁,急忙将他放下,他身上虽然有点儿余温但已经气绝身亡。燕云懊悔不已,捶胸顿足,伤心许久,去问客栈的店主、伙计“是否有什么人找过徐安?”店主、伙计见他是官身打扮,哪敢隐瞒,回答说“没见过。”燕云叫店主、伙计帮忙把徐安安葬了,招呼店主、伙计回去。
燕云人孤立在墓前,惭愧至极,口口声声答应过徐安、徐秋艳父女“有燕云在,看谁敢动您父女一根毫毛!”结果徐秋艳被晋王开封尹赵光义的校尉弥超抢走,告了御状也不见恶贼弥超归案,徐安见女儿徐秋艳,绝望之际自缢身亡;悲痛欲绝,用头不停地撞着墓碑,呼天抢地“大叔!燕云对不住您!对不住您!-----”近半个时辰,他清醒过来,心想:皇上亲自发下海捕公文,几天不见弥超归案,弥超定是躲jin晋王府不敢露面。愤不欲生,快步流星来到晋王府门前冲门官狂呼大叫,要门官交出罪犯弥超。门官不住的解释,弥超山犯王法哪敢来晋王府,就是来了,晋王府上上下下都是识法度的人,绝不会窝藏钦犯弥超。燕云失去了理智,不依不饶,扬言不交出弥超就不离开王府大门。
大宋皇上发下缉拿弥超的海捕公文,这下动静可闹大了,缉拿校尉弥超倒问题不大,大的是他是晋王府的人。顿时朝野哗然,人们自然会想:赵光义好酒贪色早已是京城街头巷议、茶余饭后的话题,弥超是不是受晋王赵光义指使;就算不是,晋王赵光义也有对下属疏于监督检查之责。现在燕云又堵在晋王赵光义的王府大门大呼小叫,不一会儿引来一大群人围观。好一会儿过去,晋王府虞候安习在干儿子“金毛色鬼”阳卯及十几个王府家丁簇拥下来到王府门前。阳卯领着十几个王府家丁驱赶围观的人群。安习冲燕云,道:“燕云你可知罪?”
燕云道:“我来捉拿钦犯弥超,何罪之有?”
安习道:“好个‘何罪之有?捉拿弥超是你东府祇候的事儿吗?你亲眼看见弥超jin了晋王府?”
燕云道:“没有。”
安习大怒道:“没有!你这是诬陷当今御弟晋王开封尹窝藏钦犯,该当何罪!不用本官给你这祇候讲吧!若不看你曾在晋王驾前当过差,轻则把你送进大牢,重则当场砍了你。还不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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