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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燕怀龙三刺靳铧绒 (2 / 3)

        赵怨绒道:“快快医治!”邓肥差遣了七八个店里的伙计听郎中孙福使唤。伙计听孙福的吩咐,翼翼小心脱下燕云破烂不堪的血衣,当要脱nei时。燕云死死抓紧内衣,不叫脱。孙福道:“燕官人!不脱,小老儿怎么为您医治?”赵怨绒明白燕云的意思,本想走出客房等待,又不放心,把身体转过去,背对着燕云。燕云松开了手。孙福、邓肥、伙计们当然不解其意,哪知道赵怨绒是女扮男妆。伙计们给燕云脱下内衣。孙福给燕云清洗好伤口,叫伙计把燕云抬到另一张干净的床上,给他敷上金疮药包扎完毕,盖上锦被。一番忙碌,两个时辰过去了。孙福坐在椅子上,累得直喘粗气。赵怨绒转过身,对孙福“孙郎中!燕云一日不好,你一日不得离开客栈。听明白了吗!”孙福慌忙道:“小老儿遵命!遵命!”(第一百七十二章、二郡主施救燕怀龙)

        ------赵怨绒长发乌润披肩,肤色就象那凝结的玉脂,脖颈洁白丰润,牙齿象那瓠瓜的籽;身材苗条,肩若削成,腰如约素;黛蓝色团花丝绸单饶小曲裾,粉紫色束口箭袖,腰间勒着黑紫色软带;下了床,飘飘忽忽向房外走,不时地回眸,不舍于无奈的秀目中撒着泪花。

        燕云爬起来追过去,伸手拽她却总也挨不到她,伤痛欲绝,使劲叫着“怨绒别走!别走!---”声音沙哑,两手不停地抓她,可啥也抓不到,片刻发现眼前啥也没有,回头看,赵怨绒如一具尸体躺在床上。他跑到床前,对着她的耳畔吃力道:“还了!怨绒你还了!还了!------”许久,赵怨绒双目微张,脸上挂着歉疚“不行吧!”燕云极度掩饰着无奈,道:“行!你救过我多少次命,更替他(靳铧绒)死过。行,行!”

        赵怨绒怎么来到靳铧绒府邸后花园呢?话说那天,赵怨绒在大郡主赵圆纯指点下,断定连ri不见的燕云去刺杀生父靳铧绒,黑巾蒙面换好夜行衣趁着夜色在靳铧绒府邸内外暗巡,一连两天,发现靳铧绒的习惯,他吃罢晚饭都会去后花园徜徉半个时辰。赵怨绒心想,靳府后花园亭台水榭、假山怪石、花繁柳密,正是燕云隐蔽、行刺的好地方。这天夜晚,她施展飞檐走壁的轻功躲在靳铧绒后堂房檐上,使了一个金钩倒挂,脚尖勾住房檐,在窗纸上破开一小洞向内观瞧:见几个下人收拾桌子上的杯碟碗筷出去了,身穿窄衣短袖的靳铧绒悠闲翘着二郎腿,品着茶。她想靳铧绒过不了一会儿就回去后花园散步,轻轻打开窗户“嗖”的飞身ru内,靳铧绒来不及反应被点住穴道动弹不得。她脱下靳铧绒的靴子,掀开蒙在桌子上黑缎子台布,把他sai进桌子下盖好台布,穿上靳铧绒的靴子,抄起衣架上靳铧绒深绿色官袍穿在身上,抓起帽架上靳铧绒的幞头(乌纱帽)扣在自己头上,转出后堂直奔后花园。靳铧绒的官袍她穿着显得格外的宽大,她撩袍端带生怕被袍子绊倒,那靴子就更不合脚了,一小步一小步往前迈。当时燕云报仇心切,没有仔细辨认就断定她就是靳铧绒,在燕云向她后心一剑刺去之际,她穿的靴子一滑,燕云手里的青龙剑就扎偏了,划破了她的胳膊扎在前面一颗树干上。这也是天意。

        靳铧绒虽然是六品武职,算得上中高级官吏,可他本来就是不学无术的地痞无赖,身上那有什么功夫,被赵怨绒轻松点住穴道,喊不得动不得。时间一长,穴道自行解开,惊魂未定,稳了半天神,从桌子下爬出来,看看自己的官袍、乌纱帽没了,正在疑惑,下人前来禀报在后花园发现大片血迹。他问下人还发现什么。下人回答什么也没发现。他呆坐半晌,隐约理出了头绪,是点住自己穴道的黑巾蒙面人救了自己;想起自己在洛州任上遭刺客刺杀之时,被一遮面人救了(第四十八章、燕丘龙二刺靳铧绒),那遮面人与今夜的黑巾蒙面人的身段何其相似,应该就是一个人,这位两次救自己性命的恩人是谁?洛州行刺与今夜行刺的人是不是一个人,又是谁?百思不得其解。头上冷汗直冒,这刺客胆大包天,武艺高强,对自己这侍卫亲军虎捷右厢第一军都指挥使府邸,jin出自由。随令府中爪牙加强防范。

        赵怨绒在燕云精心照料下,两天后暂时脱离了性命之忧。燕云将她送回相府兰台院疗养。赵怨绒虽然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病情依然严重,一天昏迷的时间多,清醒的时候少。燕云本想离开相府浪迹江湖,见赵怨绒这个样子,怎么走得了,每天去兰台院运用自己内力以九经还真功法为她疗伤,每天要两个时辰,他自己的内力也损耗极大。每天要两个时辰,他是急于求成,自己的身体也亏损﹑虚弱下来。一旁的大郡主赵圆纯看出了端倪,劝说“你即使救好了怨绒,你身体也垮了,ri后怨绒得知怎会心安!你这是要他的命呀!”燕云无奈只好暂停给赵怨绒内力疗伤,尽力静下心以九经还真功法恢复内力,身体稍有好转就以内力为赵怨绒继续疗伤。一晃一个多月过去,赵怨绒脱离了昏迷,身体还是很虚弱,躺在床上看着床边的姐姐赵圆纯,道:“姐姐!我为什么要活?”赵圆纯道:“竟说傻话!你不活,对得起心疼你的姐姐吗!对得起心燕云吗?”

        赵怨绒道:“就算我替我爹还了命,他和我在一起,能开心吗!我想一旦我痊愈了,他一定会离开相府,离开我的。”

        赵圆纯安慰道:“燕云又不是一根木头,怎能忍心离开你!”

        赵怨绒道:“姐姐别骗妹妹了!我爹手上有他爹、他二叔两条人命,他放弃报仇,万念俱灭,离开妹妹那是当然呀!”

        赵圆纯不忍心再哄她,道:“你不是还没痊愈吗!痊愈与否是你说了算。车到山前自有路。”

        赵怨绒向她投以希望的目光,道:“妹妹全赖姐姐筹划了!”

        燕云隔三差五给赵怨绒疗伤,见她病情渐渐好转,心情更加复杂。这天在伏龙院思忖着:救赵怨绒出于情义、侠义,放弃报仇,叫恶贯满盈十恶不赦的靳铧绒逍遥法外,是出于自己对赵怨绒的私情,私情!答应了赵怨绒,不再找靳铧绒报仇,又怎能出尔反尔!

        横竖煎熬的他喘不过来气。见到赵怨绒就想起来仇人靳铧绒。他只有离开这儿,离开这儿缠绵悱恻的地方。主意一定,迅速收拾好行囊挎在肩上,刚要跨出房门,又坐下来,寻思:与赵怨绒、赵圆纯相识相交一场,怎能不辞而别!大丈夫理当善始善终,见了她们还好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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